「放你娘的屁。」赵盼弟气得大骂,「明明是你拦住我,嘴里不乾不净,说我男人不中用要死了,让我跟你了,我把你骂了一顿,你看到有人来了就跑了。」
高大红:「你说是我家大富拦的你,就是我家大富拦的了你吗?」
「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
这个什么军长不是要证据吗?
那她也要证据。
「我看见了。」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叫作夏小婉,在下河村长大,也嫁给了同村的人。
「夏小婉你干啥?」夏小婉的男人看着她低声呵斥道。
这事儿她去掺和什么?
夏小婉没有理会,而是抬起头说:「那天我在白桦林拾柴火,看到叶大富拦住了赵姨,赵姨要绕道走,他还拦了好几次,还想拉扯赵姨,看到有人来了,他就跑了。」
「当时他们说了啥我虽然没听清,但是能看得出来,是叶大富在骚扰赵姨。」
她之所以会选择站出来,是不想以后,别人也能凭着两张嘴皮一翻,造谣她跟谁谁有勾连,凭着几句流言蜚语就定了她的罪,让她翻不了身。
一个中年男人也站了出来,「大概是十九年前吧,远志大哥死了不到三个月的样子,有天我去县城卖东西回家晚了,半夜看见叶大富翻这院子的院墙。」
「我当时也以为赵盼弟跟叶大富有勾连,听了一下墙角,就听见叶大富在敲门,但赵盼弟屋里灯都没亮。叶大富大概敲了一个小时,赵盼弟一直没开门,他就翻墙走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呢?」郝社长看着男人问。
中年男人一脸冤枉地说:「我说了,但是没人信啊!」
夏小婉以前其实也跟她妈说过,她妈说她小孩子家家的肯定看错了,不准她乱说。
徐老太说:「这事儿我也知道,水生以前就说过。」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出来说:「赵盼弟还没改嫁的时候,我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步也看见过叶大贵在这院子外面转悠,我问他干啥呢?他说晚上睡不着出来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