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我问你都有谁?」
夏长福:「这……」
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苏军长说:「都说做贼拿赃,捉奸拿双,你们既然说赵盼弟对不起叶远志,跟很多男人存在不正当的关系,那这些人都有谁呢?」
「你们又是何时何地,看到赵盼弟跟你们说的那些男人,发生了不正当行为的呢?」
夏长福看向了叶石竹一家人,这让他咋说。
叶大贵吞吞吐吐地说:「这丶这事儿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住啊。」
「就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但赵盼弟不检点的事儿, 大家伙都是有目共睹的。」高大红探摊开手说。
苏军长扫了一眼下河村的人,「既然你们都有目共睹的,那她是怎么不检点的,跟谁不检点的,你们应该都看到了,也不至于,一个男人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吧?」
下河村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嘴八舌地说:「我没亲眼看见过赵盼弟勾搭谁,我是听刘蓉说的。」
「我是听高大红说的,是她跟我说,看到赵盼弟勾搭谁谁谁的。」
「我是听朱春苕说的……」
「我是听翟秀说的。」
翟秀一听点她名了,忙说:「我是听高大红和刘蓉说的,她们让我小心着赵盼弟点儿,免得她勾搭我男人。」
潘大河站出来道:「虽然以前有村里人传我和赵盼弟的闲话,但我敢发誓,我跟赵盼弟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去山上砍柴的时候,和挖野菜的赵盼弟在湾湾里遇到了,她侧身让我过了一下路而已。」
「这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被高大红和刘蓉传我跟她俩的闲话了。」
因为这件事情,她媳妇儿跟他闹了很多年,别人也总拿这件事情笑话他,他正好趁今天把话说清楚了。
「我但凡要是说了一句假话,跟赵盼弟真有啥不正当的关系,就叫我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不得好死。」
「既然这样了,那我也站出来说两句。」下河村的庞大牛也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