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看看儿子的情况,却被赵盼弟抓住了头发。
「我让你造我的谣,我让你造我的谣……」
赵盼弟用力抓着刘蓉的头发,往她的脸上狂扇巴掌。
刘蓉痛得龇牙咧嘴儿,一手抓着赵盼弟揪住自己头发的手,另一只手还往赵盼弟脸上抓,想要还手。
赵盼弟偏着头躲过,把刘蓉的头发又揪紧了一些。
「哎哟,哎哟……」刘蓉痛得直叫唤, 感觉这头皮都快要被揪掉了。
只有用两只手抓着赵盼弟的手,想以此缓解疼痛。
「你松手,你给我松手……」叶大富冲抓着他锄头的傅大山喊道,还用脚踹傅大山,不过没踹到。
傅大山抓着锄头,倒是踹了叶大富几脚,嘴上还骂着:「我就不松,就不松!」
「你个不要脸的下流胚子,半夜去敲寡嫂的门,欺负孤儿寡母,你也不怕你堂哥从棺材里跳出来找你!」
下河村的人看着村长,不知道眼下这情况该不该出手。
夏长福瞪着眼珠子道: 「都愣着干嘛?这还能让外村的人,在我们下河村的地盘上,把我们下河村的人给打了吗?」
这村长一发话,这原本就听他的话把傅家村的人围住的村民,都纷纷出手帮助叶石竹一家人。
「你们干什么?」
「你们也要动手是吧?」
「你们下河村的人,还分不分是非了?」
「就是,帮这样的一家人,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傅家村的人一边和下河村的人推搡着,一边愤怒地骂道。
「我们不管那些,我们只知道,你们这些个外村人,不能在下河村,把我们下河村的人给欺负了。」
「没错!」
傅德文依旧抓着朱春芍手里的扫帚,看着夏长福说:「姓夏的, 你身为村支书,这不知道解决问题,处理矛盾,还激化矛盾,让你们下河村的人动手,我要去镇里告你。」
「你去呀,你以为我会怕吗?」夏长福丝毫不怕地指着镇子的方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