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桂花听后也是震惊不已,同时也替赵盼弟和叶霜感到挺唏嘘的。
虽然这母女俩的名声不大好,但自古以来这孤儿寡母的日子都不好过,要是早点让人知道她们英雄的妻女,享受到应有的待遇,这日子肯定会好过很多。
对于赵盼弟要离婚这件事儿,她挺意外的,也不觉得离婚是啥光彩的事。
但仔细一想,也能理解。
这王富贵连赵盼弟的私房钱都偷,她要去京市看女儿,也不给个路费,逼得她只能卖血去京市。
就足以证明,这个男人他靠不住,也不值得跟他过一辈子。
而且,王天成也不喜欢她这个继母,等她老了肯定也不能照顾她。
她现在手里有钱,每个月又能领抚恤金,总不能拿着亡夫的抚恤金,给王富贵他们花吧?
这能在京市买上房子,过上好日子,谁还伺候对自己不好的男人,跟讨厌自己的继子住在一起过日子啊?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翌日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又坐了那么久的客车,赵盼弟还是挺累的,第二天睡到了天大亮才起床。
傅诚和傅勇把早饭都做好了,正让穗穗去喊她起来呢。
赵盼弟梳好头,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穗穗。
「赵奶奶,你醒了,爸爸说要吃早饭了。」
赵盼弟笑着摸了摸穗穗的头,「是吗?现在几点了?」
穗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走,咱们出去。」赵盼弟笑眯眯地牵着穗穗的手走了出去。
傅诚见她起来了,就用洗脸盆给她打了点儿热水洗漱。
洗漱完,吃完早饭,傅诚就骑着家里的自行车,载着赵盼弟去王家了。
自行车驶进村子,这村里的人见傅诚穿着军装,即便不认识,也会盯着多看上两眼。
「这穿军装的后生是谁呀?」在地里扯草的妇女,抬起头看着驶过去的自行车,问旁边地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