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连忙打开灯,下床穿上拖鞋,伸手扶叶霜下床。
叶霜困死了,下了床还在闭着眼睛打哈欠。
傅诚看见她这样,觉得可爱的同时,也觉得她挺辛苦的。
叶霜这麽困,傅诚怕她摔了,就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扶着她走到了洗手间门口。
「上厕所小心点。」傅诚帮她打开洗手间的门,又打开了灯,对着她叮嘱道。
叶霜出来被夏夜的小风这麽一吹,也清醒了一些,用力眨了眨眼睛,进了洗手间。
夏夜的蚊虫多,傅诚站在洗手间门口,一边等一边拍蚊子。
洗手间里响起冲水声,傅诚就知道叶霜要出来了,原本靠着洗衣台站的他,连忙站正。
叶霜打开门走了出来,走到傅诚面前,抓着他的胳膊说:「你别动。」
傅诚不知道她要干什麽,但还是十分听话的没有动。
叶霜抓着傅诚的胳膊,抬起小腿挠了挠,皱着眉小声抱怨道:「这蚊子也太毒了吧,就这麽一会儿,就给我咬俩包,痒死了。」
挠了几下,叶霜就和傅诚一起回了房间。
叶霜回到往床上一躺,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傅诚正要关灯,在看到她雪白小腿上的两个大大的蚊子包,还有几道红红的抓痕时却皱起了眉。
觉得这大大的蚊子包,和红色抓痕特别碍眼。
已经去会周公的叶霜,似乎感觉到了痒意,用另一只脚蹭了蹭小腿上的蚊子包,噘着嘴睡得极其不安稳。
傅诚盯着看了一会儿,关上灯,转身出去了。
月明星稀,万籁声寂静,只能听见夏虫时不时的发出几声虫鸣。
傅诚拿着手电筒,蹲在草坪附近寻找着什麽。
「谁在哪里?」有道手电筒的光,射在了他的身上。
傅诚扭头就被光刺了咽,忙用手挡了一下。
「你干什麽呢?」一道严厉的声音响起。
傅诚站了起来,等对方走近,才发现是两个保卫科的人在例行巡逻。
立刻自报家门,「我是一团三营的营长傅诚。」
闻言来能个巡逻同志都怔了一下,冲傅诚行了一个军礼。
「傅营长,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同志问。
傅诚说:「我出来找点薄荷叶。」
「你找薄荷叶干什麽?」
傅诚想也没想就说:「我妻子被蚊子咬了,我来找点薄荷叶,挤出汁给她止痒。」
闻言,两个保卫科的同志,都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被蚊子咬了有什麽稀奇的?
在蚊子包上用指甲划两个十字,涂点儿口水不就行了吗?
这个傅营长竟然还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给他媳妇儿找薄荷叶!
看来传闻都是假的嘛,这个傅营长明明就是喜欢他媳妇儿,还对他媳妇儿特别好。
要不是喜欢得过了头,那个男人能干出这种事儿?
一个同志看着他说:「傅营长,你对你妻子可真好。」
傅诚怔了一下,在心里问:「我对叶霜很好吗?」
另一个同志说:「我知道哪里有薄荷,傅营长你跟我来。」
傅诚:「好,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