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那发改委的林安然能放过他?」
俗话说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有人因为想抢夺章家占有的资源,所以出手举报,有些人因为心里有鬼,怕他出来再被拿捏,也选择匿名举报。
于是在章正军被捕的十个小时内,足有二十几封举报信放在齐林的办公桌上。
这些举报信有些举报的事情不算大,也就是收受一些下级官员的贵重物品,现对于他的级别来说,这些反而不是什么大事。
但章正军之前曾是北三省之一的书记,任职期间竟然干预司法判决,让一个先奸后杀妇女同志的人被判了无期,之后又是缓刑,又是减刑,不过三年就出狱了。
这也太藐视司法,太过分了。
这仅仅只是因为犯罪的人是省级下面一个县燃料公司支部书记的儿子,而这个这人在四清时期通过打压干部获得权利,又通过虚报煤炭价格赚取差价,在十年前就已经贪污几十万元,这里面有一半都送给章正军。
这件事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在改革开放的现在,贪污款项更是不知凡几,因为章正军的保护,他在下面无法无天,却无人敢举报。
齐林拍案而起:「简直是国家之蛀虫。」
电话打进苏易简的办公室,齐林声音激动:「易简同志,章正军必须严判,他简直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组织。」
章正军的案件被拿到了国议会上进行探讨,而袁旭那边还不知道他手里的药粉出自章正军,他想了一晚上,准备先拿丁辉开刀,相比于赵望背后势力强大,他不敢贸然动手,丁辉,一个赘婿,岳父虽然曾是大干部,如今也已经退休了,没什么能量了,可以拼一把。
丁辉对袁旭有防备,但没想到这人敢下毒,他开了半天会回到办公室喝了口水,没十分钟就觉得肚子绞痛,像是要死的感觉。
「来人,救命···」
丁辉被抬着送去了医院抢救,赵望却留了心眼去了丁辉的办公室看到了那流了一地一桌子的水,想到了什么的赵望立马拿起摔碎的瓷杯,底部还残留些水。
他拿起水杯往外走,袁旭眼神闪烁站在门口,看到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反应过来才道:「赵副主任,你这是做什么?」
赵望忽然冷笑道:「我怀疑丁辉是被下毒了,这被子就是证据,所以准备送这被子去检验,真要是投毒,我一定挖地三尺找出这个背后下黑手,隐私歹毒的小人,谁敢跟这样的毒蛇公事。」
赵望死死盯着袁旭的眼睛,袁旭浑身紧绷,一点不敢露出异样,万分后悔自己草率了,也怪自己来晚了,该在丁辉被抬走混乱的时候就把被子给拿走的。
「是啊,投毒啊,谁这么大胆子,赵副主任怀疑谁啊?有目标吗?我可以帮忙调查。」袁旭装作担忧的样子以进为退。
赵望眯了眯眼皮笑肉不笑:「不用了,我赵家想查的人还没有查不到的,这玩意是什么很快就知道了。」
赵望走了,袁旭浑身一股冷汗,他心慌的手都发抖,快步走到自己办公室:「这下怎么办,怎么办,赵望这个多管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