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斗不过她,此次徐程受伤,即使转危为安也已经是吃了苦受了罪 ,再说徐程也是奔六十岁的人了,这一次受伤不会那么轻易恢复的,几年之后的退休年龄一到,恐怕难以继任,也算是付出了代价。
「杜晖,你看开些吧,我王家就到此为止了。」王德力站起身看向杜晖,神情坚定。
杜晖眯起眼很是不快的反问:「你怕了?你下一代子女的前程都要止步于此了,且也有林安然在,你当你孙子辈的就能出头了?这会不趁乱把林安然按死,你竟然要撤了?」
王德力摇摇头:「我就一子一女,如今他们已经工作成家了,至于职位,晋升,这些也许很重要,但我了解自己的孩子,他们本来也不是多有抱负有理想有能力的人,就算以后晋升困难,也总不会连工作丢了,入党就更别说了,没有能力入党也是白占名额,杜晖,我劝你也不要在继续了,想想你身后的家人。」
王德力走出大门前留下一句话:「我们相交多年,我知你为人,杜晖,我们好聚好散为好,你要扯着我的名号做什么事,我丑话说前面,林安然我对付不了,但你,咱们知根知底,你该知道的。」
杜晖拍案而起,气的脸色青紫指着王德力怒斥:「好个恩将仇报的王德力,活该你王家只能走下坡路,仇人就在眼前你不敢拔枪,到跟我这充起了大尾巴狼,你走,我们两家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王德力叹了口气:「如你所说,望你保重吧。」
这句话就像告诉杜晖,你离死不远了一样,他冷冷道:「不用你假模假样的,我可不是你,胆小怯弱。」
王德力见他不撞南墙的样子也只能言尽于此,转身离开。
而杜晖却对王德力的半路退缩感到气愤和鄙夷,想他们也是上过战场的大老爷们,竟然怕一个女人的报复,简直就是笑话。
他一脸愤怒阴沉的给章家去了电话,医院里林安然看着没有血色躺在床上还没有从麻药中醒过来的徐程,下颌紧绷,眼角颤抖,愤怒带着后怕,在看到徐程几乎看不出起复的胸膛时,眼泪差点当着沈清等人的面滑落。
她深深吸气,看向沈清,看着她红肿担忧的眼睛心里是欣慰的,这个儿媳妇娶的好,能在家里没有主事人的情况下敢出头争取,跟章家对抗,就这一点,她得谢谢她。
「沈清,你做的很好,妈妈要谢谢你,替我,替明哲守住了家里的稳定。」
沈清一直紧绷的神经在婆婆的这句话下骤然崩塌,眼泪哗哗落下哽咽的声音带着惶恐:「妈,你终于回来了,我,我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