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看了他一眼对他没有丝毫同情:「荀烨同志,你现在知道难捱了,知道痛苦了,若是你早一点有所作为,即使破釜沉舟,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现在的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撑不了你也要撑,否则,你的女儿,儿子,没人能护得了,你别指望外人会护着你的孩子,因为你的不作为,多少孩子失去父母,妇女被迫害,拐卖,他们找不到你来出气,你说他们会找谁。」
荀烨目瞪口呆浑身颤抖的着辩解:「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孩子,我也很难啊。」
「够了,你进入组织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一切为公的前提吗?」林安然赫然打断他的狡辩,「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我真要怀疑了,不知轻重缓急,不知国家利益远远大于个人,你现在还在狡辩,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我现在能让你自由活动还继续做你的书记,你就要给我站好最后一班岗,若是你做不了,那就换人来,也不是非你不可,当然,你这边卸任,就要立马去京市,在易简同志面前好好陈述你的罪过。」
林安然走了,荀烨颓丧的顺着墙坐在了地上,周围还有警卫在守着,不知是守着手术室里的人,还是守着荀烨这个书记。
闵惠从林安然口中听到的几句话已经让她猜到了一些事情,她在林安然走后质问荀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汪家的事,早就是他们就是沪市的毒瘤,公安局那边每年积压的人口失踪案件和医院儿童莫名死亡案是不是都跟他有关系,还是你也掺和在其中,我的女儿被害,你是不是也是知情人。」
荀烨捂着脸痛苦的摇摇头:「闵惠,汪家作孽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但你的女儿出事我真不知道,你也不要问我,你想知道,就申请进入专案组参与审讯,否则这件事不会公开审理你也不会知道的,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闵惠见他这副我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能告诉你的模样简直要气死了,她狠狠的给了他几拳:「你,荀烨,枉你在我心里还是能力出众,清洁廉明的典型,现在看来,你怕也是如那些人一样,是穿着人皮的禽兽,你明知道汪家是虎狼窝,销赃地,还把女儿嫁到这里,害了我的女儿,荀烨,今天开始,我跟你,跟汪家势不两立,专案组按不死你们,我一定会告到京市,哪怕是跪,我也要跪倒见到易简同志,向他举报你们的恶行,枪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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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直奔审讯室而去,她先去的是汪进所在的审讯室,汪桐已经被抓住了,两膝中枪跑不了才被抓捕,把他抓回来后甚至没有那边一直用冷处理法,不管不问,没有吃喝,给他一种自生自灭的错觉,去突破他心里的防线,像他这样操控这么多人,做出这么多有违常人所想的变态事情,他的心理状态几乎是很难去打破的。
在汪桐被抓之后,他既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不跟巡查组的人对视,这足以说明他已经预想过被抓后要怎么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