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眼神带着嘲讽,直接把她们所有的路堵死,你想用精神病定死荀佳如这个最佳证人,那我就将计就计,直接让你们死在精神病手里好了,反正荀佳如这个病也是因为汪家人才会有的,她对汪家人动手算得上是因仇杀人,法理上她有精神病,要酌情处置,人情上,她经历了这样非人的对待,怒而伤人也情有可原。
「你这是徇私包庇,是违法的,这不公平。」汪琳瞪着眼吼道。
「公平,什么是公平,你们做出这样有违人伦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脸跟我说公平。」林安然猛地站起来走到汪琳身前抓住她的衣襟眼神冷的能杀人。「汪琳,你也是女性,你是如何能够说服自己不顾人伦的,做出这种让人听到都觉得是脏了耳朵的事,你当时难道就是自愿吗?」
汪琳猛地低头不敢看林安然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当年她才十七岁,她有什么能力反抗。
这些都是她的亲人啊,她,她已经那样了,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再说了,她们之间还因为关系更亲密了对她更加疼爱,她的工作,晋升,丈夫都是他们安排的,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她除了一开始有些不能接受,但后来发现并没有任何坏处,相反还多了几个疼爱她的男人,这样有什么不好呢。
汪琳再这样的关系中得到的利益太大太多了,甚至因为汪家地位的特殊性,根本没人会怀疑这种事,她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谴责,时间长了那最开始的屈辱早都已经忘记了。
林安然看她这个样子忽然就怒了:「所以你是自愿的了,你自愿,你就觉得别人应该跟你一样吗?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的丈夫和孩子知道你的事情吗?你的孩子是你丈夫的吗?」
她又看向汪达:「你又是为什么这个年纪却没有结婚呢,也不对,档案上你可是结了婚的,但她却失踪了,请问她是失踪了还是被你们处理了?比如卖去山区。」
汪达比汪琳这个妹妹差远了,他就是个只能躲在汪家人身后狐假虎威的假狐狸,只能享受不能承担一点后果的人。
「我,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做的,是,是——」
汪琳反手给了哥哥两耳光没有让他把话说出口,汪琳的手颤抖着缩在衣服里,对上林安然了然的眼神,她心里一紧随后强硬道:「这位同志,就算你是执法者,在没有证据和事实依据的情况,你刚刚对我哥哥的话属于引导性询问,这在法律上不被允许,现在,我们要走了,你要是对我们有什么怀疑,请你拿着拘捕令再来逮捕我们。」
汪琳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转身就准备走。
就在此时,屋里的荀佳如不知道心理专员是怎么开导的,她走出来指着汪琳和汪达道:「我举报,汪琳和汪达是汪家父子的打手,她们重度参与了以汪桐为首的毒品走私,妇女儿童贩卖,并且联合了被他们拉进来的派出所人员,医务工作者,这房子里有他们所有的私帐,一篓主卧有地下室,里面是他们的联系名单,走私的钱,和货物。」
汪琳神色大变怒吼道:「闭嘴,荀佳如,你就算是块石头,汪桐对你百依百顺,你也该捂热了吧,你怎么忍心污蔑他,还有你们的孩子,你要让他有个死刑犯的父亲吗?」
荀佳如双拳紧握猛地摇头:「你说的不对,我的孩子只是我的孩子,她跟你们汪家没有关系,我有父亲,有弟弟,你们这样的人都该去死,我说的都是真的,林主任,你们可以去主卧查,对了,这院子里的树下面,花下面,还有很多的古董,都是他们父子贪污受贿得到的赃物,他们准备走私出去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