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烨自嘲一笑:「是不是觉得我活该,觉得我该死,我竟然为了所谓的名声,晋升,而亲手把我的女儿送进了狼窝,当时我还不知道汪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不仅如此,他更是一个心理变态。」
「汪桐实际上已经是汪家的话事人了,因为他胆子更大,他联合了医院,民政,派出所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链路,专门对外售卖婴孩,还包上户口。」
林安然已经默默的坐下开始记笔录了。
「这还不是最让我受不了的,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是汪家父子简直丧尽天良,他们,他们···」
荀烨捂着老脸哽咽着:「她们父子兄弟同妻,乱了伦理纲常,我的女儿,好好的一个人,硬是成了神经失常的疯子,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放过她,还弄出了几个不知道生父是谁的孩子。」
林安然记录的笔一停,看向荀烨,眼里是震惊,她之前是有猜测,但也没有猜的这么放肆,她只以为是,是荀烨的女儿名义上是汪桐的妻子,实际上是汪进的。
却没想比这还不堪,竟是乱--伦,简直是恶心至极,也该死。
「你就没想过把你女儿救出来,让他们离婚?」
「呵呵,林主任,您想的太容易了,我在沪市虽然是第一书记,但我这个书记手脚也不乾净,我能怎么就她,我一个人去他们只会言语更加放肆,甚至明晃晃的威胁我,他们曾经拿出过照片,是我的失足照片,还有我女儿的不堪入目的照片,那照片上却看不到男人,你说,这样的照片放出去,我还能活吗?
我一旦因为私生活出了事,一定会被处分,削职,那时候我还是一样逃不出沪市,一样要受威胁,一样的救不出我的女儿,但我却失去了能保护我孩子的权利,所以我只能选择隐忍,坐在这个位置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安然放下笔眼神复杂:「荀烨同志,你的遭遇很糟糕,但我更同情受你牵累的孩子,但这件事只至始至终都是因为你的错误引起的,所以我并不能共情你的痛苦,而你拿出来的这些证据,我会在汇报上表明你的主动自首情节,以及重大立功表现;
但对你的处罚,我也一样会申请从严处置,荀烨同志,请你记住,在国家与人民的利益面前,个人小家的利益从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当初你若是及时醒悟,向纪检委举报,说明情况,你最多是吃个处分,却不会有你现在的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