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束手而立直视荀烨:「这是我活着走到你跟前了,若是我死在来你市委大楼的路上,你这些话准备说给谁听?」
荀烨动了动嘴皮子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安然冷冷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知道自己也难逃处罚,甚至,如果你或者你的亲属家人也参与其中,你就是帮凶,从犯,你们沪市领导班子的人至少有一半都参与了今天的谋杀,荀烨,不是没做就是没错,明知如此还不上报,便是隐瞒,造成的犯罪后果,你也有份。」
「官场上某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能理解,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便利,对那些无辜的被害者来说,你这样提供便利的,不管有没有苦衷,都不比亲手参与迫害的人强多少。
组织对你的培养,简直就是白费了,你这么些年就是这么做官的,那我就要好好申请调查,凡是你之前任职的地方,都要重新审查,你的人品信用和专业不值得人相信。」
荀烨脸色傻白,站直的身体都颤抖着 要倒下去,林平上前两步扶着荀烨,看向林安然辩解道:「林主任,您说的轻松,这沪市里鱼龙混杂,我们书记能在这里保全自身都已经是极难的了,他自己的孩子两个都被诱骗迫害,我们是人民的官员,可我们也是人,也有子女家庭,如何能弃他们而不顾,再怎么样,我们已经尽力稳住沪市治安,经济,民生,那些暗地里的事我们也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样也能全怪我们吗?」
林安然气的冷笑:「你是怎么混进这市委大楼的,凭你这样的认知,也能从政,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做不了你就该自请下台,站着位置不作为,眼睁睁看着犯罪行为在自己眼皮子下发生,因为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坑老百姓的孩子吗?
怎么,你的孩子是人生父母养的,别人的不是吗?所有的都是藉口,不过是既不想失去现在的尊荣,又不想承担责任而已,你们简直丢了自己身为党员的尊严与脸面,枉费老百姓贡献的税收来养你们这样的父母官。」
林平还想狡辩,荀烨拉住他:「别说了,林主任说的没错,是我什么都不想失去,又什么都想要握在手里,是我不愿意承认而已,若是我早一点上报,事情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林安然伸出手拿出那枚弹头:「认识这枚子弹头吗?它是六五式半自动步枪的子弹,这个枪一般人拿不到,前些年武器管制严格之后,个人手里有枪枝的很少,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人,你认识谁枪法很准,还有这种枪的人吗?他在我们必经之路狙击我,差一步我就被爆头了,荀烨,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