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市委大院里,几个人烟熏火燎的点着烟,一脸的焦躁以及恐惧。
「你确定我们要这么做,林安然那娘们可是那位看重的人,说不定能爬上那个位置的,她要是在沪市死了,我们谁能跑得掉?」一个男人抽着烟看着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的人。
沈志江来说呢黑沉看着王健眼神带着嘲讽:「这个时候了,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她死了只要死无对证,就算是那位没有证据也不能就把我们给枪毙了,但要放任林安然那个女人进沪市调查,我们可都跑不掉。」
「她死了,我们才有机会活,她活着,我都会死,你们想死我也让无所谓,反正黄泉罗上也不是我一个人,我一个孤家寡人没有媳妇没有后代,我可不怕。」
王健几人对视一眼,这人是个疯子,他父母双亡,哥哥姐姐都跟他断绝了关系,只有一个妹妹还因为他不能出门,不能站立。
可他们不一样,他们有家有孩子,还有前途,他们只是想要玩玩没想要赔上自己的一辈子,还毁了下一辈的前途的。
「你确定能弄死林安然?她可是副国级,整个沪市也没有谁比她级别还高了,来到这里谁敢明面上跟她对着干?」
「你是真蠢还是装傻?」沈志江抽着烟眼里都是轻视,「沪市有谁是乾乾净净经得起查的?林安然既然来了,那就不可能只是走过场,这个女人我研究过她的履历,那可真是个手段狠辣的人,她接下来的任务就没有谁能躲得掉,当初在云省,几个副主任可都是京市那位贵妇人派去的,结果怎样呢?」
王建看着沈志江,一省霸王身后还有京市第一夫人撑腰,当年才刚上任,年仅三十八岁的林安然就敢以雷霆手段果断且迅速拿下郭大雷,甚至用一个已经叛变的魏忠杰牵制京市那位大手,这样的女人会是什么好得罪的。
如今十五年过去了,林安然的职级已经快做到升无可升了,但她依然年轻,至少有十年还能继续坐在上位,甚至职级再晋升也不无可能。
京市为什么派她来,王健几人都研究过林安然,因为她背后没有派系,不会因为谁的情面而做出有损公平的事情,还是因为她曾经做的事情,以及这些年来的政策也好,参与的事情也好,都能看得出来,她一直在为妇女儿童的权益争取。
这样一个人会怎么面对他们这些玩弄,甚至把那些人当畜牲卖出去的行为呢?
沈志江无所畏惧的呵呵笑道:「你们也猜到了吧,你们要么做案板上的猪,要么做手拿屠刀的屠夫,随你们,反正我不会坐以待毙。」
王健狠抽几口烟后狠狠的踩灭了菸头:「那就干,你们谁能知道她什么时候到,在哪里能把她拦在沪市市委之外。」
一直没说话的赵康站了起来:「她这趟行程是保密的,而且没有提前通知市委的人接待,我们没人知道她在哪里落脚,甚至无法知道她是怎会来,但我猜测,她会坐飞机。」
赵康是沪市市委组织部的一个科级干部,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已经退休曾任职沪市边防总队副职,他是这里面最有实权也消息最灵通的人。
其他人哪怕是话说的狠得沈志江,家里都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因为他们的父母多数都是在四清运动中被清算且平凡后并没有被得到重用,甚至连原本还有的职权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