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有枪,威胁我让我不要吵闹发出去声音,我本来就喝酒喝的迷糊,都没反应过来,他问了我一些我的情况,拿了我的工作证,绑了我,他走的时候我,我都不知道,我喝多了又很困就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屋里没人我嘴巴也被堵了才想起来这事,就开始往炕下挪,摔下去的时候外面王同志就开始喊人,砸门了。」
他说到那工作证那段的时候手无意识的摸索着,眼睛不敢看人,紧张的舔着嘴唇,齐林也好,林安然或者徐明哲,都是学过侦查手段的,林安然更是学过犯罪心理学还因此在云省站稳脚跟,这是她的老本行,她怎么可能看不出问题。
徐明哲作为改革初期第一批国防大学优秀毕业生,从小看的就是军事书籍,心理学,犯罪学这些专业书籍,有有了几年的实战经验,那也是一眼看出了吴瘸子说谎了。
齐林就更不要说了,他能做到公安部一把手纵然有时代因素,但他的军事能力,以及这些年的公安工作也不是白乾的。
但几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拆穿他。
吴瘸子隐瞒的事情他们也从他几句话带过的情况里分析出了大概,无非就是因为害怕或者利诱,吴瘸子没有选择第一时间闹出动静引来邻居注意。
但也情有可原,谁会愿意把自己的脑袋递给别人。
「还有,那个人的口音是云省那边的,钢厂有个云省的,这么些年口音都没变,他说的话虽然刻意的学我们京市本地人带着口音,但很生硬,还有,他的右手手腕里面有刺青,是朵花。」
吴瘸子可能是心虚,把自己发现的事情都说了。
「他应该饿了很久了,昨晚上在我屋里还找吃的,但我屋里除了酒没啥能吃的,要做饭还会引起怀疑,所以他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
也是这时又有人来汇报:「冒充吴同志的人在人民路的早餐店吃了半斤饺子,几个人都看到了,我们的同志也说遇到一个钢厂的人过去,是个瘸子,没查出不对,往西区去了。」
齐林走了出去,林安然那边拿着纸笔画出了罂粟花的样子给吴瘸子看:「你说的刺青是这个样子吗?」
吴瘸子看了一眼就猛点头:「对对,就这样的。」
林安然点点头:「行了,你们先在这等着,早饭来了你们先吃。」
林安然和徐明哲走了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林安然拧眉问道:「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