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已经八十二了，他早年有过几段婚姻，但都因为战争等因素，要么离婚，要么伴侣牺牲，建国前局势相对稳定了才在组织的介绍下，娶了比他小二十多岁的爱人，那时他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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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没有一儿半女，直到建国前才老来得子，还是稀罕的双胞胎，自然是疼爱万分，却宠得两个孩子从小就是小魔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这也是后来他们无法无天的缘由。

郑耀先自己看向元华中，虽然老眼昏花，眼神浑浊，但一身气势不减：「华中啊，你说学文学武把你拉进了沟里了，是什么沟啊？」

元华中一脸质疑看着这位老将军：「郑爷爷，您可别人跟我说您不知道啊，您跟我爷爷可是一个战壕爬出来的，还都是湘省走出来的，我爷爷已经没了，我爸也早早的走了，我可没有人能保我了。」

郑耀先眼神凌厉再次问道：「我问你，学文学武把你拉进什么沟里了，回答我。」

「你两个儿子强奸妇女，拍摄照片威胁，玩腻了还把人卖了，这种事您要是不知道，他们能干这么些年都不被人查吗，您现在装糊涂就是不想管我了呗，我跟您说，我要是被抓了，我一定会把他们交代的，是他们哄骗我进去的，我是被骗的。」

就在这时从卧室里走出一个穿着旗袍的优雅老太太，声音带着警告：「你这孩子可别胡说，我们学文学武可是正经国家干部，你这是污蔑。」

「耀先，你可别听他胡扯，你要相信咱们得儿子，他们虽然以前混了点，但这些年可是都很老实的，本本分分得工作，也不仗着你的名声炫耀，我看有些人就是自己惹了麻烦，故意想拉咱儿子如水的。」

胡莉柔瞪着元华中：「你自己惹事你自己解决，跑来我们家胡说八道真是没教养，你爷爷没了你也不能这么没出息，真是玷污了他老人家的英明，你不是还有奶奶呢，她可是妇联主席，有什么事你找她去吧，我们帮不了你。」

元华中还没说什么，郑耀先捂着心口一把挥开结婚生活在一起三十几年的爱人：「你给我闭嘴。」

他看向元华中：「你说的都是事实？」

元华中连连点头：「绝对属实，当初我爸爸没了，爷爷也走了，我受了太大的打击，是你家两个叔叔说帮我放松心情，谁知道是这么放松的，我知道我做的是不应该做，但求您救救我啊。」

郑耀先没说什么，只是一巴掌狠狠扇向了身旁的老伴：「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怪不得，怪不得我每次见老战友都觉得不对劲，这里面是你在出面保他们两个小畜生吧。」

胡莉柔被扇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却不敢看丈夫的脸，只能哭着道：「我管了，可孩子被你那时候打的太狠了，后来他们去了沪市工作，被沪市的那些人带坏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管不住了。」

「所以你就瞒着我？现在怎么样呢？」郑耀先的肩膀塌了下来，「你让我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也间接害了你的儿子，你知道我不会允许我的儿子成为国家败类的，我还没死呢。」

郑耀先又看向愣着的元华中，直接道：「你，不配替你爷爷，父亲的名讳，你甚至不配姓元，我不会帮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