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站在先辈的肩膀熟知后事,可真的经历这个时代,她也会迷茫,也正是因为她亲身参与了时代的建设,见证了时代的发展,才更加爱惜现在的国家,更加不能容忍有人想要毁了她。
可她忘了,海晏河清,非黑即白,舍己为人,大公无私,这些都太过绝对,时代的发展也离不开那些黑白之外的事件。
车子在无声中到了医院,门口竟然有轮转车和医生护士在等待,他们车子刚停下,这些人就围了过来,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道:「我是副院长常绪,请问是徐部长吗?我接到武警郭司令的电话,在这等你们,伤员在哪?」
徐程和林安然先后下车,让他们把徐明哲抬下来,徐程看向安然:「你去办公室给沈清她们说一声,再跟苏老汇报一下,这会估计已经闹到他桌上了。」
林安然点点头:「我知道,你去看着徐明哲吧。」
两人分头行动,正如徐程所说,苏易简的电话从中午十二点左右就开始一直响着,他接到电话都震惊了。
「你是说林主任目无法纪,违规指使公安部齐林同志滥用职权?徐程也为所欲为强制命令武警单位郭贵友同志封锁京市核心路段?」苏易简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话筒对面的刘时光慷慨激昂的指责林安然和徐程:「z--x啊,这还不明显吗?他们夫妻俩这是要篡权夺位啊,您可要注意安全啊,徐程在部队多年,谁知道南海警卫团里有没有他曾经的兵啊,还有林安然,她也是在公安系统工作多年的人,又曾经在云省任职多年革委会主任,他们夫妻俩的权利太大了,威胁您的安全不是开玩笑的啊。」
苏易简都要气笑了,要是他这么容易被暗杀,估计早死了。
这红墙大院里警卫三步一岗,他身边几乎从不离人,这样都能威胁到他的安全,那他们这些国家干部都别干了,天天就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暗杀吧。
「你还有事没事,没事别占线,我忙着呢。」苏易简直接挂了电话,并对警卫员道,「去告诉总机,刘时光再打电话不要转接给我,耽误时间。」
「是,首长。」警卫员要走,苏易简有道,「去问问发生什么了,这刘时光再怎么胡扯,也不会无中生有,看看安然同志和徐程同志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瞧瞧,这心偏的,没边了。
苏易简丝毫不觉得自己偏心,徐程和林安然两个同志他都是知根知底的,这些年他们做了什么事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俩人的权利确实不小,但他们要是爱权,爱财,当初就不会来京市,把控一个云省就足够了。
两人一文一武,云省就是他们夫妻俩的一言堂。
可是他们没有这么做,林安然到了京市做的事哪一件不是为群众谋利益的,徐程那个年纪还亲上战场指挥,甚至他们唯一的儿子都直接去了前线,什么人是真的做事,而什么人是为了权利争斗,他眼明心亮。
医院里林安然先是给沈清打去了电话,沈清那边一直守在电话机旁,动都没动,就怕错过电话,坐的屁股都麻了,终于接到了电话。
「喂,是林姨吗?徐明哲怎么样?有没有事?」沈清的声音带着颤抖,藏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