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被周司令电话通知去他那里一趟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什麽指示下来了,也没多想,带着孔爱华和冷梅霜就去了,一进去就看到周司令和一个满面笑意,气质温和儒雅年过半百的老同志对着全国地图指点江山,她身形一顿,意识到了什麽。
她走过去没有说话,就站在他们身后听着他们谈论着:「你说的不错,南海的问题必要得到解决,还要尽快解决,也要做好准备,接收逃难来的国人。」
周思源叹了口气:「就怕他们会撕破协议,剑指我国海域领土。」
「你都能想到这,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这麽打算的呢,现在只不过是看我们的态度而已。」
「这群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也是我们国力损耗太大,否则,当年就该把他们打下来的。」
周思源的话让苏易简哈哈笑了:「你胃口不小,那样倒是省事,只怕国际上又该说我们残暴不仁了。」
「呵,他们亡国灭种后的事做的少了,我们至少是被动反击,可没有主动去抢别人,咱们可是爱好和平的泱泱大国,他们才是强盗国家。」
两个人说的话让林安然眼里满是笑意,看吧,其实不只是老百姓这麽认为,即使做到周司令这个位置的老同志,对于那些冠冕堂皇行事如同强盗悍匪的人同样看不上。
只是啊,他们也知道说说,上升到国家时,任何举动都关乎着以亿万计人民的利益和安全,所以才不能轻举妄动。
也是这时,苏易简和周思源才转过身看着林安然:「林安然同志,我是称呼安然同志,还是林主任好呢。」
林安然正色道:「苏老,您随意,我是小辈,您怎麽称呼都可以。」
周思源指着林安然哈哈大笑:「我还没见过这她在我面前这麽乖过,一开始的时候还很正儿八经的,熟了之后来我这跟回自己家似的,倒是见了你,像是学生见了老师似的。」
林安然摸摸鼻子讨饶笑道:「您就别拆我台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嘿,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周思源和苏易简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指了指座位示意安然坐下,「也就要我帮忙善后或者出头的时候你才会不好意思吧。」
说着转过身看着苏易简道:「这妮子请你干活的时候是真不客气,你是不知道,刚开始那两年,我往伍总那里电话都打冒烟了,伍总的脾气你知道吧,气的借我电话时说让我给他省省心,哈哈哈,那段时间,伍总每次接我电话都得等到要挂断才接。」
苏易简听得也是笑容晏晏:「这说明安然同志确实在做事,你该高兴,这几年你省心不少了吧,文武多了两条胳膊,你只要在后面看着别出错就好,换别人乐都得偷摸乐,你就是啊,炫耀给我看呢。」
林安然在一旁陪笑也听出了一些意思,但她稳得住,始终没有多嘴插话,就这麽静静听着,时而附和两句。
苏易简对林安然的表现很满意,她很显然是了解自己的,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经历,对于已经起复的他,一般人会有两种态度,要麽高高捧着,但态度疏离不亲近,因为谁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被踩下去。
还有一种就是打蛇随棍上,使劲表现自己,这个安然同志两者都不是,这说明,她对自己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