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都是别家的人,姓吴有什麽用。」吴红兵破罐子破摔,说什麽也要把张军拉下水,「林主任啊,这个张军可不是什麽好人啊,他家院子里有两个地窖,都是藏的古董,屋里的床板下也是夹层,衣柜,五斗柜都有隔层,他家你可以掘地三尺,他娘的,这老小子藏了老多古董,说什麽再过十年二十年的,这玩意弄不好就是发家致富的好东西。」
「你他娘的就是有毛病,你没有儿子孙子老子有,你想死别拖着我。」张军说完就闭上眼不再说话了,打定主意死赖到底,反正除非人赃俱获,否则,我就是不知道。
林安然双手抱胸看着这两人狗咬狗,等他们都不说话了,她才啪啪啪的鼓了掌:「你们的双人相声说的不错,只可惜我这不是剧院,你这手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计谋对我不管用。」
「吴红兵,你觉得你把大头的东西藏在博物馆,来个灯下黑就能糊弄我了,家里只藏几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就算挖出来也顶多是记过,连贪污都算不上是不是,真可惜,于晴同志已经把博物馆那棵榕树下面的十几口樟木箱子都挖出来了;
好家夥,你胃口不小啊,唐宋名画字帖,前清翡翠金冠,更甚者还有几箱的金银元宝?你是还真是两头下注呢,既想要古董赌一把,又想拿真金白银,乱世黄金,盛世古董,你一个都不想落下呢。」
吴红兵原本面带嘲讽的神情顿时大变,看向林安然的眼神仿佛想要吃人:「你,你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张军也不是傻子,听出来林安然话里的意思,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吴红兵:「你这个老阴批,想拿我顶缸,你大爷的蛋蛋,怪不得你家绝种了呢,有你这麽缺八辈子大德的畜生玩意,你活该绝种你。」
吴红兵简直要咬碎了大牙,他这辈子最不想听的就是绝种两个字:「你又是什麽好鸟,我要举报,张军这个畜生乱搞男女关系,还有私生子···」
林安然还没说完了这俩昔日的好亲家就掐了起来。
眼看两人越骂越脏她又是两杯水泼了过去:「闭嘴,上辈子是屎壳郎吗,嘴巴这麽臭。」
她又看向吴红兵:「真可惜,你这麽重男轻女,老婆孩子都不在乎,贪污的东西也不拿回家,但,吴红兵啊,小看女同志可不好,你爱人可是很聪明的,你贪污的东西不往家里拿,那为什麽还要专门记录在册,偏偏还放在家里呢;
真是不巧被你爱人发现了,作为检举你的材料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例如你哪一年从谁那里得到了什麽古董,放在哪一口箱子,你做事真仔细,箱子编了号,古董也编了号,我们一对就对上了,你说巧不巧。」
张军看着亲家猪肝色的脸就知道被林安然说中了,这个吴红兵,竟然这麽奸诈,活该。
他眼里刚露出嘲讽的笑,吴红兵就气的喷了一口血,他趴在审讯椅上浑身颤抖的指着林安然:「你说谎,不可能,你骗我的,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