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均平送走了送他来的司机,对着周围打量的眼神点点头后进了屋,才在关建中的眼神下板起了脸,关建中一脑门的汗,这没见过面的岳父看着可有点吓人啊。
林安宁此时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她脸色不太好,瘦的很,一看就没有被照顾好。
林安宁和林晚棠母女俩在卧室里没一会就传来林安宁压抑带着委屈的哭声,客厅里刘均平烦躁的点了一根烟,来的时候想了很多,怎麽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说说吧,为什麽好好的人,怀孕了不胖还瘦成这样,你看看安宁那样子,她六零年的时候我们都没把她饿那麽瘦,你这是怎麽照顾的,她怀孕了你不知道啊?」
这是刘均平罕见的这麽生气,卧室里的林安宁听到他的声音都渐渐收住哭声了。
「哭够了就擦擦眼泪,说说你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林晚棠心疼归心疼,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她对安宁这个孩子也是没多少信任度了。
林安宁这才把怀孕后的事情说了出来啊,林晚棠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就因为别人背后议论,都没说到你脸前,你怎麽知道是说你的,说到你跟前,你没长嘴吗,不会反驳吗?哭唧唧的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都三十几的人,怎麽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屋外的刘均平看着关建中问出了关键点:「你那个儿子对你跟安宁的这个孩子是什麽看法?有意见?」
关建中否认:「那没有,大人的事跟个孩子有什麽关系,我跟安宁的孩子也是他的弟弟妹妹啊,他能有什麽看法。」
刘均平皱着眉头:「那孩子也十来岁了,是个半大人了,你跟安宁又是半路夫妻,这种事情怎麽能不跟孩子说清楚,好好开解孩子的心理,时间长了孩子思想左了怎麽办?」
「小孩子哪来的那麽多想法,不听话打一顿就是了。」关建中的话在刘均平冷的跟冰碴一样的眼神中闭嘴了。
「这就是外面那些人这麽看你们的原因吧。」刘均平一听这个女婿的话就猜出了事情的大概,「你们这种家庭关系,你的孩子一旦受点委屈跑出去,别人一定会想是安宁这个后妈亏待了孩子,你让别人怎麽看她。」
屋里的林晚棠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你说你啊,你主意大谁还能管得了你,不吭声的就结婚了,找了这样式的,以后有你苦头吃。」
后娘难做,这是千百年来的妇女实践得出来的。
刘均平和林晚棠的到来对关林和关建中父子关系还是有影响的,至少关建中在想动不动就发怒说教打骂时,刘均平一个眼神他就熄火了,林晚棠又想着法子的做好吃的,给闺女补身体的同时,也把关林喂胖了。
不出一个月,那些说林安宁是个恶毒后妈的人也不说话了,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在春城的林安然和徐程却又遇到了各自的麻烦,这次还有点相同。
几个月没有露头的易素清终于还是一门心思的把工作调动到了春城军区,她这次似乎是受到了点拨,一改之前目的明显的嘴脸,老老实实上班,并没有动不动就凑到徐程身边找存在感。
徐程本就已经要忘记这个人了,她这麽老实的情况更是没在意这个人员变动,也就没有跟安然说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