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准备组织学校有特长的老师,大家一起办个特长班,甭管学个书法也好,画画也好,还是什麽乐器,总归技多不压身,到时候家里孩子不得不下乡,有门特长,总能发挥作用;
谢主任,外面风风雨雨闹得欢,咱们更得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你说呢,谁家不是老老小小一大家子,能吃碗安稳饭何必跟着闹,咱安生做好本职工作,以后有咱们的好处,现在闹得欢,以后拉清单,你可好好想想吧,这政治办公室可不能乱了套了。」
谢主任家有五个孩子,三个姑娘,两个男孩,大的倒是已经工作了,但下面四个上高中的,初中的,小学的都有,下乡是跑不掉他家。
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明显了,他更加真诚道:「林校长想的周全,都是在为咱们军人子弟着想,我不如您啊,您放心,部队有部队的纪律,这俩人真的触犯了纪律,绝对严惩,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我这块绝不会出错的。」
安然垂下眼睫,又说了两句家常就走了。
向来玩政治的都是老油条,一条肠子九曲十八弯,安然最不喜欢跟政治部的人打交道。
但他们也向来是最现实最利己的,也是最聪明最敏锐的。
回到医院,孟书窈已经被救回来了,病房里只有静桐坐在妈妈床边,安然去了医生办公室。
「孟老师情况还好,虽然失了血但还好来的快救治的及时,之后好好补补身体,前两天可能会头晕无力。」医生看着安然十分尽责的叮嘱,「就是她的抑郁情况还需要时刻注意,自杀这种情况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安然点头表示知道了,医生又开了条子给她:「她的情况可以拿着条子去买红枣,红糖补一补,一定要心情舒畅,最好别让病人一个人待着。」
安然拿着条子去了病房,静桐看到安然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刚坐下,门口徐明哲喘着粗气进来了,看到床上的孟姨脸色那麽白,嘴都没有雪色了,他担心的看着妈妈和静桐。
「孟姨怎麽样?有没有事啊。」徐明哲走近蒋静桐,眼里有着担心。
安然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惊奇,她这个儿子有些随了她,情绪很稳定,性格也相对淡漠,看来蒋静桐对他来说有点不一般。
蒋静桐看到徐明哲哭的更加急了:「明哲,我,我妈妈差点没了,他们,他们是故意的,故意想要刺激我妈妈,想让她死。」
「谁,谁这麽歹毒。」徐明哲拉着好朋友的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十足一个小暖男,「别怕,咱们这里是部队,他们逃不掉的。」
蒋静桐在徐明哲跟前比在林安然面前还要自在,看得出来她对徐明哲更亲近,大概是他们经常在一起更加熟悉,林安然的性格又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相对的,她对年龄相近的徐明哲更容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