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则是道:「别怕啊,赵同志,审讯室从不留人品无瑕的人,反之亦然。」
三人看着赵炳生,嘴角扬起,眼里却十分冷漠,赵秉生忽然明白了,她们知道他在这其中做的事了,所以从一开始就在防备着今天,她们不仅想要抓住赵秉江那几个小崽子,也没打算放过他。
想到这他拔腿就要跑,他还有大好前途,他不能给这几个人渣陪葬,他不甘心,也不愿意认命。
「往哪跑啊?」于兰伸出腿踹向他。
蓝羽和白洁都挡住他的去路关上职工大院的大门,马喜利带着人押住他:「赵同志,你跑什麽?不是跟你没关系吗?」
「你们,你们是想屈打成招。」赵秉生挣扎着,忽然他哽咽道,「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明明才是那个最苦命的人,你们都对不起我。」
「你的命苦不是我们造成的,我们凭什麽要为你的命苦承担风险。」白洁冷冷道。
「亏你还是读过书的,你有很多方法为你自己讨回公道,偏偏选了一个最错误的。」
被关进审讯室分开审讯的赵家四兄弟,很快就各自吐出了所有事情,包括他们之前犯得事。
赵秉生的叔叔婶婶是在第二天被保卫队带着批文去他们单位找到的,赵秉生的叔叔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一听到自己几个儿子因为偷盗被逮住,当时就道:「他们还是孩子啊,都是这世道闹得,半大小子吃不饱,做下着糊涂事,你们高抬贵手啊。」
「高抬贵手?」马喜利冷冷看着他,「他们做的事你们当父母都是知情甚至是放任的,你们也逃不掉一个帮凶的责任。」
毛巾厂出了这麽几个损害厂里名誉的子弟,厂领导也十分恼火,被市里领导叫去训斥,还要在各厂领导面前检讨,心里那个怒啊。
回头就把赵炳生叔叔婶婶的工作给撸了:「你们俩的工作本来就是顶的赵全两口的,这些年看在你们兄嫂两口子的份上,厂里对你们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你们不说好好工作来报答厂里,反而纵容孩子偷东西,还偷到子弟学校去了。
人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如今看你们能把孩子教成这样,你们俩也不是什麽好的,这工作你们也别做了,我听说赵炳生也参与进去了,真是丢他老子的人,这工作,厂里收回了,你们哪来回哪去,房子也收回,至于偷人家的东西,你们要麽照价赔偿,要麽你们孩子重罚,话已至此,你们自己考量吧。」
赵家两口子被轰出去了,谁也不敢沾他们的事,谁也不想沾,她们谁家没被赵家几个崽子偷摸过,再加上这两口子不做人,占了赵家老大两口子的工作,房子,还对人家唯一的孩子那麽刻薄,如今落到这个下场,也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