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教员的好处不用明说也都知道。
两人也算是对彼此了解,安然忽然笑了:「你对我倒是有信心。」
徐程左右看了之后牵起媳妇的手:「我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你,但我觉得你只要想做的事,总会努力去做到的。」
安然叹了口气,以前她有咸鱼躺平的资本,如今这个年月,她咸鱼不起来啊,她得好好琢磨琢磨给自己给她家攒些资本,至少把她和徐程的这艘船建的大一点,等风浪来了,才能稳稳度过。
两人坐在招待所不远处的山石上相依着看着红彤彤的晚霞,听着林子里传来的各种鸟叫虫鸣,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
直到圆月挂起,两人小声说着什麽一起回到了招待所,招待所建立的时候考虑到了来探亲的家属需求,在最东面的建了个烧水用的厨房,里面摆满了乾柴,都是家属回来的军人自发的在空闲时去砍的枯树。
安然躺在房间里收拾带来的东西时,徐程去烧水了,他知道自己媳妇在卫生方面有些高要求,早早的就去镇上集市买了几个木盆,洗脸的,洗脚的,还有一个能坐进去洗澡的。
至于洗衣服,这边到处都是山溪,流动的水也不凉,拿着棍敲敲打打,都不用占用盆。
在专门建的两个冲凉房里,安然在里面洗澡,徐程在外面放风,来探亲的其他两家人像是有默契一样,直到两人进了房间才出门。
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安然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哈欠,眼神落在西边窗台上破了一角的海碗里,那摇晃着的不知名的野花。
「这时节了还有花呢?」
徐程看了过去笑着道:「这边的山里物产丰富,这些野花野草生命力旺盛,冬天也有,明天我带你去山里逛逛,也试试你说的那什麽露营?去不去?」
「好啊,不过没有工具啊?」安然很久没有露营了,被他这麽一说,还挺怀念以前开着车跟着狐朋狗友满山跑的时候了。
「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吃吃喝喝看山看水就好了。」
男人要有这个实力说这样的话才会显得很有男人魅力,徐程在安然这里还是有这点实力的。
寂静夜里,两人躺在不大的床上絮叨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忽然女人压抑的哼哼声时有时无的传来,徐程耳清目明,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然后他就跑神了。
安然躺在徐程胳膊上,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他愈加有型的腹肌,忽而手上皮肤愈发绷紧,就连腹下三寸处都出来找存在感了。
安然摩挲的手顿住,然后小手急转直下,徐程瞪着眼睛猛然吸气:「媳妇儿···」
那尾音勾死人了。
安然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抬头轻咬男人喉结,舌尖吮吸,徐程浑身紧绷,血液像是烧开的水要把她烫化了。
安然的唇舌带着电弧,柔软的手都带着炽热,徐程本就心猿意马,又几个月没见到媳妇了,哪里经得住这麽勾引。
他想要让安然住手:「安然,别,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