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长期异地不是常事,她既然选择了徐程,就没想过半路下车,当然,徐程要是越轨了,她会亲手拆了他的轮子。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是想要好好过日子的。
未来不定,但部队一定是最稳当的地方,再大的风雨也吹不到军队。
回去后安然跟刘均平单独谈起了这件事,刘均平皱着眉听完后狠狠哼了一声:「这是想要抢功呢,你在郑国强手底下才多久,拿了几次个人功勋章了,这不仅仅是能力,还有运气。
有人觉得你运气好,想要借运呢,哪个所里,局里没有个悬案,你要是去了,一定会被架着处理那些被堆积的案件,之后也会被推到一线,但不是所有人都是郑国强。
你的功劳老郑不贪,一是他资历足够,也没有向上爬的野心,所以只是占一个领导有方的名头,换个喜欢贪功冒进的领导,你猜会怎麽样?」
「枪打出头鸟,你这两年频频立功,有人盯上你了。」
安然心里有些猜测,没想到刘叔也是这麽认为的:「那怎麽办,他本来就是上级领导单位,要是强制一纸调职书把我强调过去怎麽办?」
「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这事不用范校长出面,徐程这个老首长的人情,能别欠就别欠,你放心吧,我当兵这麽多年,还是有些人脉的。」
刘均平不是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再说了,要是这点事他都摆不平,还有什麽脸压制徐程,他可都放话了,还没到护不住妻女的年纪。
刘均平之后两天没有回来,安然不知道他是怎麽处理的,只是听林晚棠女士说:「你刘叔这两天去以前的老战友那里走动了,每天回来喝的晕乎乎的,我也不知道他干啥喝这些酒,但我看他挺高兴的,也就不管他了。」
安然沉默了,这是为了她!
两天后,刘均平唱着歌进了院子,安然早退了,她买了烤鸭,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块她以前很喜欢吃的牛排,在炉子上煎了几块牛排,这牛排可不是老莫餐厅那种能比拟的。
刘均平嗅着鼻子:「哟呵,咱家老大今天回来的早啊,这是做了什麽好吃的了?」
林晚棠把挎包给老刘:「我去搭把手,安然做饭我都怕她烧了厨房。」
「妈,我听到了啊,那是以前不会用柴火灶,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闻闻,香不香?」安然端了一盘子切好摆好的牛肉,肉香四溢,油脂满满,看着就好吃。
隔壁熊家人都是好吃的,鼻子也灵巧:「谁家炸油滋啦了,这麽香。」
「我也要吃油滋啦,妈,你给我炸油滋啦。」隔壁院子里的小孩子撒泼打滚。
妇女中气十足的吼道:「我看你像油滋啦,出去,出去,倒霉孩子,就知道吃。」
安然三人对视一眼噗嗤笑了。
安宁踏着肉香味进了家,顿时捂着肚子哀嚎:「妈呀,我都要馋死了,我这几天跟着老师去福利院义诊,饿惨了啊。」
饭桌上,安然端起小酒盅敬了老刘:「叔,这几天你劳累了,话都在酒里了,一家人我也不说什麽假客气的话了,这杯敬您,您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