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和孟知雨在一旁一边吃一边眼神交流。
「这什麽情况?」
「这俩咋这麽熟的?」
「太吓人了,不可思议」
「不会打起来吧。」
直到宴席结束,苏念和孟知雨都没有见到担心的场面,他们几个下午都要上班,安然拿出给他们准备的礼包,里面是糖果,巧克力之类的小东西,一个个送他们离开,婚礼算是圆满结束。
刘均平已经喝的晕乎乎的了,一家人慢慢悠悠的走回家,老刘看着前面的母女三人心里说不清的满足:「大程子,你看,那是我后半辈子想要守护的人,她们娘仨高兴,我就高兴,你懂吗?」
徐程:老丈人又要上课了!
「叔,我已经上咱家户口本了,生是安然的人,死也是她的魂,你放心吧。」
「切,太虚了。」刘均平打了个酒嗝,「等你们俩回老家见完亲戚后,你就该去春城了吧,新婚小两口刚结婚就要分开,心里不好受吧。」
「您知道还戳我心窝子,我多难受啊。」徐程看着前面的媳妇,心里更难受了,媳妇一点都没有即将要分离的不舍,他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看到他媳妇对他离不开的一面,感觉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看到。
「你小子,还不如安然呢。」刘均平当然乐于看到安然在感情中是游刃有馀的一方,「你们都还年轻,不要争一朝一夕,眼光要放长远。
早点把你自己的工作梳理通顺,该有的建设都完善了,部队那麽大,又不是你一个有家室,谁不想媳妇孩子随军,天天都能看到老婆孩子啊。」
徐程眼睛一亮:「是啊,我知道该怎麽干了,还得是您啊。」
下午累的不行的几人都睡了个午觉,安然的东厢房也有了些变化多了一些男性化的东西。
梳妆台上,安然给徐程准备的剃须刀,是现在常见的需要换刀片的那种。
书桌上多了些徐程平时会看的军事方面的书籍,他自知学识不够,平时有空都会自习,安然对他知上进这一点很满意,也会尽可能的给他找一些这方面的书让他看。
最大的变化就是一进门的鞋柜里多了属于男主人的拖鞋,换洗的解放鞋,专门买的皮鞋,还有手作的千层底和回力的帆布鞋。
炕琴炕柜里多了他的被子,换洗衣物。
也是徐程把行李搬到安然这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的行李有多简便。
一床卷起来就能打包背走的铺盖,几身洗的发白的军装,唯二两身新的衣服,一身还是军装,一身是为了跟她约会穿的衬衣裤子。
明明他的津贴不少,愿意给她买挺贵的小礼物,新裙子,小皮鞋,也不舍得给自己添几身新衣服。
安然有些动容,却什麽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给他添了几件合身的新衣服。
徐程拿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的时候,看到衣柜里多出了许多没见过的,但明显是自己的衣服时,心像是泡在了蜜罐子里似的,齁甜。
安然走进来见他看着衣柜愣神也没说什麽,只是拿出了跨栏背心和到腿弯的短裤:「不是洗澡吗,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