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巧合的是,这位小姑娘的处境跟原主简直一样,不一样的是对于人生的选择。
小姑娘的爸王胜利也是被抓壮丁当伪军的,同村一起去了好几个,只有他跟另一个逃了出去参加了红军。
我军胜利后他衣锦还乡,但在还乡之前他跟同乡战友都在军医院躺了一个月,两人都是战斗英雄,受到了护士的体贴照顾。
王胜利没读过书,对主动示好的城里姑娘还是护士的女同志当然拒绝不了,还没出院呢就黏黏糊糊的,出了院已经是处起了对象。
回到家后的王胜利就以包办婚姻为由要跟糟糠妻离婚,家里父母对当了军官的儿子换个媳妇大力支持,同样的是,她们也是用离婚不离家哄骗了一个单纯无知的妇女。
最可气的是,王胜利得了便宜还要更加得寸进尺,后娶的这个媳妇怀孕了,需要人去伺候,王胜利母亲拿乔不愿意去,最后是王丽主动要求去的。
这是林安然目瞪口呆的地方。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愿意主动去伺候后妈和后妈生的孩子?
她在家属院问了好几个嫂子,人家提起王丽都是摇头:「那姑娘也不知道咋想的,对后娘没有一点怨气,天天都是笑脸迎人的,每天魏护士回来就能吃上热饭,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
「小姑娘跟魏繁同志相处的怎麽样?有矛盾吗?」
「关起门谁知道,反正表面上是好的很。」
「那你知道跟王胜利同志同乡的那位军官同志住在哪里吗?」林安然需要问清楚这些人的关系,王胜利老家在百多公里外,她只能就近找老乡了。
「你说的事是王锦仲政委吧,他在前面的独栋院子住,那边三间的红砖瓦房,四号房就是他家。」
「对,王政委知道应该多一点,他们还是同宗没出五服的堂亲呢。」
那一定知道王胜利的很多消息,比如他娶的这个媳妇的情况。
由于对方是算是中层领导,安然就算要问话也好摆好自己的态度,到了四号房门口,她敲了敲门,很快屋里走出一个穿着穿着斜襟上衣黑色裤子,留着齐肩发的妇女,看年纪也就三十岁左右,身形小巧,看着像是南方水乡来的。
宋翠看着门口站着的安然有些疑惑:「这位同志找谁?」
安然拿出自己的证件自报家门:「同志你好,我是东城派出所刑侦科的办事员,是为了王丽一案前来询问,不知道您方便回答一些问题吗?」
宋翠一听王丽的名字就眉头紧皱,但想到什麽还是脸色不好看的让安然进来了。
「你进来吧。」
坐在王政委家的客厅,安然拿出本子记录:「很抱歉打扰您,关于王丽遇害一事,想请问您知道王丽跟她的继母魏繁关系如何?」
徐翠好似十分不喜王丽和魏繁,听到这两个名字都没好脸色:「我不清楚,王丽这孩子有主意着呢,她妈都管不了她,魏繁,呵,那个女人,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