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气好,命大。」徐程的眼神始终落在安身身上,「还要多谢你寄来的包裹,帮了我们好大的忙,当时情况危急,有个战友····」
两人在医院走廊尽头嘘嘘叨叨说了二十分钟,意外见面的激动情绪才缓缓平复。
「你怎麽在医院啊,哪里不舒服吗?」徐程说的口乾舌燥才想起来这是医院,他是来换药的,能遇到林安然是意料之外的惊喜,虽然他早就想好要去找她,但他有些矫情的想要等到伤好之后体体面面的去,至少再见面的时候要够精神,给人留个好印象吧。
「我没事,我妹妹发烧了,来打吊针。」寒暄两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尴尬了起来,毕竟俩人真不熟。
徐程倒不觉得,他始终笑着:「你没事就好,我能去看看你妹妹吗?」
「可以啊。」进了病房,林安宁还在昏睡,发烧让她昏昏沉沉的,睡觉才能自我修整身体机能。
徐程很有分寸,看过之后虽然不舍还是提出了告辞:「我刚回来,应该会在京市呆段时间,方便告诉我你的地址吗?有时间去拜访阿姨。」
林安然也没犹豫就告诉了他自己家的地址,在她看来,徐程是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这份信任更多来自于他身上的军装。
「那行,你先忙着,我走了,改天见。」徐程出了医院回头看向二楼的病房,他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先落实自己的之后的单位,再去拜访。
林安宁打了两天的吊针才好一点,她已经不用上学,只需要在家等通知书就好,去年才开始第一届统一高考,今年是第二届。
这时候的大学录取没有通知书,而是在报纸上刊登学生录取信息,录取信息通知要到九月半了。
这天林安然下班正往单位门口走,却被一把手郑国强喊住:「小林啊,等会。」
郑国强今年快五十了,是刘均平的老战友,当初她能这麽轻易进来也是因为这道关系。
「郑所长,您找我有事?」
郑国强摆摆手:「叫什麽所长,喊叔叔,我跟你刘叔多少钱的兄弟了。」
「这是在单位。」林安然无奈的笑了,「郑叔叔,行吗?有事说事吧,我这等着回去呢。」
「那什麽,嗨呀!」郑国强还有些不知道咋开口,「你没有对象吧?」
林安然瞬间了然,这又是来说媒的,她都服了,她不结婚是碍着什麽大事了,一个个的。
「郑叔叔,您免开尊口,我不相亲。」她才二十一岁,又不是五十一岁,「再见郑叔叔,我下班了。」
郑国强看着闭眼就没的林安然也是无奈:「哎,你跑什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庙在这呢,你还能不来念经了。」
林安然蹿的比兔子还快,主打就是你说你的我就是不听,她就不明白了,她是什麽香饽饽啊,谁看了都想咬两口,怎麽走到哪都有人要给她介绍对象,她脸上写大龄未婚了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