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内,沈清音看着眼前明显教养,气质都明显不是普通人家能教出来的女同志有些疑惑,这几天她找以前的战友查了一下安然信息,虽然这件事做的很冒犯,但没办法。
秦越不愿意见她,她想要了解这个在儿子心中不一样的女同志,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首先,我要跟林同志说声抱歉,我是找了人调查才知道你的地址,不管为了什麽,我这麽做都是不合纪律,也很冒犯很不尊重你的表现,我虽然有我的原因,但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她态度诚恳,姿态摆的很低,是真心实意觉得很抱歉。
沈清音是南城分军区的政治部主任,级别很高,甚至比秦景明的级别都要高一级。
家里是红色资本家,她很早就入D了,家里人也因为打仗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只有她一个人了。
这样一个人无疑是骄傲的,但失败的婚姻,孩子的不理解,不认同让她备受煎熬。
她能道歉确实让安然有些意外,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她的不尊重让人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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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面对秦越的母亲她并不觉得自己矮了一头:「沈同志,你不觉得已经做了的事再说抱歉毫无意义吗?说的再多,事情已经做了,在道歉就显得很虚伪,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您想说什麽请直说吧。」
沈清音看着林安然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虚伪,是啊,她也学会了道貌岸然这一套。
她曾经最讨厌这样,如今她也变成了讨厌的人。
心里想说的话忽然就不愿意说了,她拿出一包咖啡豆推了过去:「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包咖啡豆就当是那天的赔礼了。」
沈清音站了起来说了最后一句话:「原本我想说些什麽,现在我想通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林安然同志,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很抱歉打扰你了,再见。」
沈清音挺直的脊梁以及脸上那释然放松的笑林安然看到了,原本以为她要说秦越的事,现在看来,能做到高级干部的人,不可能如此无脑。
林安然看着手里的铁罐微微一笑,这算是她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让她意外的人,一个思想已经觉醒的独立女性!
不久后,在宿舍里躺着的秦越被沈清音堵在了里面。
「秦越。」沈清音站在门口轻声道。
秦越猛地坐了起来,一旁在窗下椅子上坐着看书的邓斯年也看了过去。
秦越看着他妈先是一惊,随后就眉头紧皱:「你来做什麽?」
邓斯年率先站了起来:「阿姨请进,我出去一趟,你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