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话让魏云深和肖景明有些听不懂。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柳兄,什么意思?
咱们被坑钱怎么还成好事儿了?」
柳承翰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咱们打赏是不是想探他们的底?
是不是想了解他们?」
「是的。」
「所以,还有什么比他们这几日在通州大道上的表演,能更让我们了解更透的吗?
那顾辞能只身在码头破局,火烧一百多东厂死士。
那王德发统领黑道。
李浩蛊惑商贾。
张承宗发动百姓。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出,写黑道文的闻香识女便是那王德发。
写神级算盘的神算子便是那李浩。
写随时仙田的耕读子便是那张承宗。
而写窥天神眼的权谋的笑面生,便是只身去码头面对东厂死士的顾辞!
至于剩下的听雨客和铁面判官,便是相对低调的周通和苏时了。」
这话一出,肖景明和魏云深两人恍然大悟。
「柳兄分析的有道理啊。」
魏云深感叹,随即又问道。
「可是,我还是之前那个疑问。
他们平时忙这么多事儿,还更新这么多小说,真的是他们自己写的吗?
我怎么不敢相信呢?」
柳承翰道:「这其中定有我们所不知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我们花了六千两都套不出来。
想必是他们的核心底牌。」
魏云深道:「难道,他们背后的那位先生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么神?
能指导他们写的又快又好?」
柳承翰哈哈大笑,「魏兄,你可别真看进去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即使不是他们自己亲自写的,也是他们亲自负责的。
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小说。
以我来看,在这京城,除了他们那群人,还没有人能搞出这种新奇的小说。
我劝你别猜了。
他们的手段你猜不完的。
我就问你,顾辞在码头上,在东厂死士的眼皮底下让五万石海粮消失。
你能猜出他是怎么做到的吗?」
魏云深摇了摇头,他在得知此事之后便一直在想,可是直到此刻,他都毫无头绪。
「确实猜不出来。
如果不是我们有内部消息,得知真的有东厂死士去了码头。
还真以为这是街头说书先生的添油加醋。
他们的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肖景明也若有所思,「柳兄所言有理。
致知书院的手段,越了解越可怕。
我们真得好好重视了。
这小说定是他们搞得,我们三个都没见过这种小说,一下子都摸不准门道,其他人更搞不定。
不过,有了柳兄的这个推测,我们便对致知书院的人有了更多的信息。
这样我们对首辅大人也好交代了。
不然秦原那边刚刚大败,我们又被白白坑了六千两,首辅大人不骂死我们才怪。」
柳承翰却似乎没在意秦斯年那边的事儿,只是笑着感叹,「有趣,有趣。
和高手对弈才有趣。
他们搅动的这京城风云,可是越来越精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