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象周围布置了特定的灯火,那灯火的光线很强,会让我们看的时候形成很大的盲区。
而在那大象的身上早就覆盖了一块与庭院背后那座黑灰色假山颜色完全一致的巨大黑布。」
「只要让这块黑布与大象背后的背景完美地融为一体。
再通过特定角度的灯火干扰。
那在人的眼睛里大象原本的位置,就会被大脑自动想像成背后的假山和黑夜。
它其实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我们的眼睛自动忽略了那个庞然大物。
这在戏法中被称为障眼法。
也叫灯下黑。」
听完陆文轩这番娓娓道来,叶敬辉和海和尚虽然觉得神奇,但依然是一头雾水。
「陆公子,这戏法是神奇。」
叶敬辉皱着眉头,「可咱们现在面对的是东厂的杀手,不是看戏的观众。
这戏法能用在这儿吗?」
顾辞此刻却若有所思。
「灯下黑……」
顾辞突然激动地拍着陆文轩的肩膀。
「文轩兄,你这一言胜过十万雄兵啊!」
「顾兄可是想通了?
」陆文轩微笑着反问。
「想通了!
彻底想通了!」
「海大哥,老叶!
文轩兄说的这个障眼法,正是我们隐藏这五万石海粮的终极钥匙!」
顾辞用摺扇指着码头边缘那片黑色礁石群。
「我们不能自己偷偷把粮食藏起来。
东厂的人生性多疑。
我们要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变一场大夏朝前所未有的戏法。」
海和尚和叶敬辉闻言大惊失色。
「当着那帮杀手的面变戏法?」
海和尚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顾,顾老弟,你这不是拿咱们兄弟的命在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