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抽出第一封信,递给周通。
周通念道。
「这是铁面老叟的留言。
他又追加了一百两。」
「先生海运直达斩贪腐之论,犹如醍醐灌顶,发人深省!
老夫审案半生,今日方知运河之弊,已入膏肓。
海运之事,老夫定当有所作为。」
「严正源表态了!」
陆秉谦听到这里,激动得一拳砸在桌案上,「好个铁面老叟!
有了他这刑部尚书在法理上的声援,老夫在朝堂上抛出海粮摺子时,便不再是孤军奋战!」
顾辞笑着点点头,紧接着展开了自己手里那封化名黑面老叟的密信。
「这位也追加了一百两。」
「这是他的留言。
为救万民,宁愿背负开海之骂名,此等气节,老夫拜服!
愿先生用这海运之风砸烂运河铁幕!
为我大夏朝争一个朗朗乾坤。
老夫定当全力支持。」
「是张炎!
国子监祭酒张炎!」
孟砚田老大人激动抚须,「好!
好啊!
连张炎这等清高大儒都被你们在书里塑造的海运大义给折服了。
秦党想用祖制压人?
张炎这番话就是对祖制最好的反击,
百姓才是最大的祖制!」
两位大人的震惊还未平复。
苏时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
「我这位过眼云烟的铁粉,也留了言。」
苏时轻声念道:「运河枷锁,锁不住英雄抱负。
吾如笼中之鸟,亦向往先生笔下那破浪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