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清流风骨!
这才是真正的不畏强权!」
作为大儒,他最清楚朝堂上的清流官员最大的软肋是什么。
就是太在乎名声和祖制理学。
秦党往往只需要扣上一顶违背祖宗之法的帽子,清流官员就不敢再说话了。
但这篇小说,却用霸道的窥天之眼剥开了那些官员的伪善,用一句「救命便是最大的祖制」,给所有清流官员提供了一套完美的说辞。
「海运!
对!
只要能打破秦党对大运河的政治垄断,海禁算什么?」
「这笑面生先生是在用这本小说唤醒我等清流的血性啊!」
看完书,他又拿起了作者的回信。
【感谢黑面老叟的慷慨。
若无海风破局,何来乾坤涤荡?
瓦解朋党之刃,已至京畿,诸君且看。】
「瓦解朋党之刃,已至京畿……」
张炎反覆思索着这句,脑海中闪过之前他看过的关于江南新政的种种传闻,以及卢宗平在江南吃瘪的消息。
他突然浑身一震。
「这笑面生先生不仅是在写书!
他是在预告现实中的朝局!
难道那能砸烂秦党运河垄断的海粮,真的已经到了京畿?」
这个疯狂的猜测让张炎的心脏狂跳不止。
看来,是时候做出一些行动了。
……
柳府,柳若云的闺阁内。
小翠看着自家小姐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地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问道:「小姐,这期讲了什么呀?
您怎么看得这般激动?」
柳若云没有说话,只是将书页紧紧地贴在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