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抬起头,看向陈文和众师弟,难掩激动地汇报导:「文轩兄在信中说,
卢宗平那老匹夫带着几百号官兵,杀气腾腾地去出海口截获咱们的走私粮船。
结果割开麻袋,里面装的全是沙土和烂石头!」
「哈哈哈哈!」
王德发乐得一拍大腿,「这老狐狸是不是气得脸都绿了?」
「何止脸绿。」顾辞摇着摺扇,「文轩兄还嘲讽他呢,卢大人,感谢送行,海风甚大,多加衣。」
「卢宗平看清纸条,知道自己被当猴耍了,当场气得眼前发黑,晕倒在地!
如今已经彻底病倒在江宁布政使衙门,连床都下不来了!」
「哈哈哈,吐的好啊!
这下他和他姓沈的老狐狸两人成病友了!」
张承宗则更关心粮食,急忙问道:「那咱们的海粮呢?
可安全了?」
「放心。」顾辞看着信纸的末尾,「文轩兄说,海和尚的船队犹如神助,避开了所有水师巡查,今年东海也未起大风浪。
目前海粮不日即将直抵大沽口!」
「稳了。」
陈文说道。
「卢宗平病倒,江南大后暂定。
五万石海粮即将抵京。
朝堂上的这张牌,我们已经递到了陆大人的手里。
现在我们可以暂时专心搞我们的爽文大计了。」
陈文指向门外:「德发!
去!
把那六块红木水牌准备好,给我立到京城的中心去!」
「好嘞!」
……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天香阁茶楼外。
一块由上好红木打造的巨大水牌,在几个夥计的护送下,砰地一声砸在茶楼最显眼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