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
今晚让人惊讶的人和事一个接一个,至此终于到达顶峰,一屋子的人分贝震天响,不可置信和吃瓜嬉闹的表情塞满了每个人的脸。
喻珩被大家臊得没喝就红了脸,付远野从善如流地举杯替喻珩罚酒,有人大笑说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付远野也难得脸红,只好又提了三杯。
宋镜被酸得牙疼,从前都是他帮喻珩挡酒的,今天突然也想拱起火来:“你不让喻珩喝,这群人可不会放过去闹他!”
付远野轻轻一笑,言语里皆是不掩饰的温柔:“他前些天刚感冒过,还没好全,我替他喝就行。”
“哎哟————”
“老子牙疼!”
“我靠!我服了!我以前没发现付老师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呢!”
“AUV~~~”
这两个人好像有着旁人难以插入的紧密联系,毕萧抿了一口酒,有些黯然地收回了目光,可付远野却朝他看来。
从容的目光里带着的笑意并无深意,他仅是朝他举了举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毕萧食不知味地吞下自己那杯酒。
有些事他一开始就做错了,没有了改正弥补的机会,但他想,如果再来一次,眼前依偎在一起的,也还是这两个人。
因为抛却从前的盲目自信,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拥有过机会。
*
吃完晚饭,宋镜和几个有事的同学先走了,其他人转场继续玩。
一群人掐着宿舍楼的门禁玩到十一点才结束,喻珩给大家叫了车,和付远野把人一一送上车。
嘭——
最后一扇车门关上,喻珩走道付远野身边。
“毕萧还好吗,他好像喝多了。”
付远野替他拢了拢外套,没什么表情:“赵诺会照顾他。”
“哦,毕萧刚刚还差点吐呢。”
付远野不由分说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并不十分清醒,只本能地不想听喻珩提这个名字,酒精味淡淡地侵染着喻珩的唇舌,微醺了两个人。
付远野吮了吮他的唇瓣,同他耳鬓厮磨:“宝宝,我也喝多了,想吐。”
喻珩即刻拉开距离扶着他,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付远野弯了弯唇,又想凑过去亲他,却被面前的人捏住了嘴巴推开。
“你都想吐了就别亲了,一会儿该吐我嘴里了!”
“......”
付远野闭上眼。
头好痛。
两人没打车,一路散步回去,喻珩被付远野夹在胳肢窝下带着走,像个小鸡仔似的,喻少爷越想越不对。
“你不是喝多了吗,怎么还能走直线?”
付远野:“气醒了。”
“谁气你了?”
付远野:“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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