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喻珩填信息。
“付远野。”
喻珩越来越不解, 看着付远野毫无停顿地从他的个人信息填到绩点、获得过的奖项和参展过的项目,这一年里他习惯性地和付远野分享的一切, 犯懒的时候付远野会帮他填各种各样的文件,付远野的电脑里甚至还有他各种颜色底的证件照。
都已经互相了解到这样的地步了, 明明都已经这样了。
“付远野。”
喻珩又叫了他一声。
“嗯。”付远野应了他一声, 鼠标光标停在“意向高校”那一栏里, 终于抬头问他,“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对不对?”
喻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电脑显示器被喻珩啪的一声关掉, 漆黑的屏幕上映出付远野平静但微怔的脸。
喻珩挪了一步,把显示器挡了个严严实实, 于是付远野直面着面色凝重的喻珩。
喻珩把手从付远野手里抽出来, 反手微微撑在身后的桌上,有些茫然地开口:“为什么?”
付远野手里一空,下意识蜷了蜷手指,他抬起头, 看着喻珩干净却困惑的眼睛,心里紧了紧。
“你知道我的一切,明白我的喜怒哀乐、知道我所有的荣誉和不安、也看得懂我画里想表达的感情……你明明那么了解我,”喻珩顿了顿,轻声问,“那你怎么不懂我不想离开你。”
付远野目光一颤,伸手想去牵他,喻珩却先一步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喻珩定定地看着他:“付远野,你在我这里有多重要,我说千万次都没有用,因为不相信的人是你。”
付远野的手骤然一缩。
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下的皮肤温暖而柔软,付远野能感觉到那颗平稳有力的心跳在自己掌下安稳地跳动着。
而喻珩说他就在那里。
喻珩的手微微用力,让付远野的手紧紧贴合着自己的左心房。
“从今天下午你问我会不会不要你、以及和我道歉开始,你看似把自己说服了,实则还是不相信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
喻珩很少会这样严肃冷静地和他说话,付远野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和情绪,心里警钟响了两下。
他不想要喻珩为此生气。
他沙哑地开口,本能地否认:“我没有......”
“你有。”喻珩斩钉截铁,“如果你没有,那么在听到白川说我要去法国时,你的反应就不会是一个人陷在巨大的不安里挣扎,不会觉得我好像隐瞒了你要出国的事,也不会隐隐约约认为我要把你......抛下。”
喻珩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些话,最后两个字被他说得格外艰难,甚至语气都有点变调,因为他难以置信这两个字会出现在他们之间。
喻珩把自己说生气了。
他松开付远野的手,双臂环在胸前,拧着眉开口:“你就是这样想的,你觉得我会认为你不想让我出国,所以干脆隐瞒了我要交换的事实;你觉得我时间一到就会拖着行李箱悄悄离开……你觉得我不会全心全意地把自己都告诉你、让你来了解——”
喻珩越说语气越难受,他缓缓站直:“……你居然是这样想我的?” w?a?n?g?阯?发?B?u?Y?e?i????????é?n????????5?.?????M
“不是这样,喻珩,不是这样。”
凳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付远野慌乱地站起来,眼神里带着罕见的无措,他想去碰喻珩,却又怕更惹他生气,手抬起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