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学校的浴室里了——”
“谁做的?”喻玥的反应像应激一样大。
喻珩吓了一跳,可喻玥的语气像绷紧的弦,叫他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喻珩沉默了两秒,玩闹一样抬起喻玥的墨镜,凑过去故作轻松道:“没有人锁我,你别气,你看,眼睛都红了,兔子一样。”
喻玥抓开他的手,墨镜又落回鼻梁上,遮住她泛红的眼睛。
喻珩继续说:“是门锁年久失修的问题,但是浴室灯又忽然坏了,空气也不流通,我出不去了......那时候真的有点儿害怕。”
喻珩只说“有点害怕”,但喻玥很清楚他当时会是怎样的无助和恐惧。
可当她转头,想去看看喻珩眼里有没有那晚残留的恐惧的时候,却只看到那双眼里唯有明亮的笑意。
喻珩的语气甚至有些雀跃:“大家都在等锁匠来,是付远野直接踹开门救了我。”
喻玥愣住。
“你知道我从小害怕什么,可那天我看着门被人踹开,不用等、也不用自己努力逃,外面的光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洒了进来,我一伸手就能碰到。”喻珩笑笑,“我好像一下子就不害怕了,姐,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喻玥知道。
这代表喻珩多少次心理疏导都没有成效的心理阴影在那一刻开始瓦解了。
喻玥不敢眨眼,怕眼泪掉下来被她鸡贼的弟弟抓到,她“嗯”了一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弟弟单单对付远野这样不一般。
喻珩嘿嘿一笑,好像没有察觉姐姐波动的情绪。
他没心没肺地大声宣布道:“这代表他真的是个好人啊!!!”
喻玥眼泪一下子收了回去,冷着脸,伸手掐住喻珩的脸往两边扯。
“就你鸡贼!”
“嘿嘿!”
......
“啊呀,你就别不高兴了。”喻珩还在耍无赖,“我都没计较你突袭我。”
喻玥抱着臂:“不是提早和你说了。”
“就早十分钟你还好意思说!”
“那你在这儿待多久啊?住哪里?什么时候回去呢?”喻珩好久没见喻玥,问题一个接一个。
“想着我快点走是吧?”喻玥眯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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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珩头晃得和拨浪鼓一样。
喻玥也就是嘴硬心软,扭头还是会回答她弟的问题:“住你说很远的旅馆。”
“噢噢。”
“你今晚和我去住旅馆?我给你开个单间……”喻玥敏锐地停顿,再开口时难得有些迟疑,“你住付远野家是一个人睡还是……?”
“一、一一个人睡啊那肯定。”
喻珩觉得自己变成坏小孩儿了。
“行。”喻玥又问,“那你今晚和不和我走?”
正巧,有几个女生走过来问喻珩:“喻珩,我们大家今晚准备去陈迪说的小山坡上看星星,男生说今晚有惊喜,你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