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难道是冤有头债有主,单对毕萧一个人不满?
......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已经有人带着马上要短跑比赛的小孩在热身,喻珩还站在原地,脑子里还是刚刚付远野捂住他耳朵时听到的自己的脉搏声。
还有付远野的心跳声。
后背抚上一只手,喻珩回头,看到付远野垂眸看着他,将他轻轻往前推了推:“去吧,你的项目也开始了。”
喻珩不在线地走了两步,又回头:“毕萧说话不好听,你别当真。”
付远野沉默了两秒,开口:
“我不当真……你不要替他说话。”
喻珩歪了歪头。
他觉得付远野大概和毕萧气场不合,每一次对上就剑拔弩张的,而且付远野每次都会变得不太冷静。
上次也是,说话总变得奇奇怪怪。
这次又来,喻珩气笑了:“哪里是在替他说话,你怎么理解的?”
谁知道付远野也笑了:“开玩笑的,快去吧。”
“不好笑。”喻珩抬手比了个枪的姿势,一边倒退一边朝他biu了一下,“别想毕萧了啊!”
付远野目送他离开,然后眼里的温度顷刻间褪去,他垂下眸,重新给发令枪装烟弹。
装弹的动作如机械,没有一丝问题,但合上枪,付远野抬手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要这样。
他觉得自己酸得连理智都模糊。
连喻珩和毕萧说话或者提到毕萧的名字都觉得嫉妒,他变得不像自己。
但不要这样。
他对自己说,不要这样,会吓到喻珩。
要克制。
*
发令枪一声接着一声,跑道两侧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小萝卜头们今天都和人来疯一样兴奋,维持秩序的几个人不敢错看一眼地盯着他们,不过好在大家都还算有纪律,没有出现在跑道上乱跑的情况。
晴空万里,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风过,操场草皮上的茂密小草微微晃动,垒球划过空中,在草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草叶被撞得东倒西歪,被一只纤细莹白的手轻轻扶起,喻珩蹲在小草前,带着一副墨镜,手里的卷尺一端抵在地上,抬头高声喊:“好了!”
“18米35!”闻舒在投球处读下最终成绩,记录在册子上。
宋镜从不远处拾了垒球回来,长舒一口气:“总算比完了!”
统计完最后的成绩,闻舒把冠亚季军的名单告诉了参加比赛的小朋友,大家欢呼着去围观其他比赛。
“怎么了?”宋镜看到喻珩盯着一个小朋友看。
喻珩:“笑笑是不是第四名?”
宋镜看向那个叫做笑笑的小女孩,发现她落在队伍后面,似乎情绪没有之前高涨了,明了:“差一点点就是季军了,怪可惜的。”
喻珩点点头,还盯着看,宋镜揽着他的肩膀说:“热疯了,走吧走吧,不是要去拿冰激凌吗,快带我去见识见识你远野哥哥的产业吧!”
喻珩被他带着踉跄了两步,转回了头,远处的起点又是“砰”的一声发令,喻珩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下,宋镜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徒弟你徒弟!!”
他们正好站在五十米终点处,喻珩望去。
几只两条腿抡得飞快的小萝卜头从起点处飞快跑来,因为身高还不够高的原因,跑起来总有种滑稽感。
白川尤其,小嘴抿得紧紧的,腮帮子鼓起,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两只手飞快前后摆动,脚步在跑道内打架,横冲直撞的,喻珩好几次都以为他要跑到别人的跑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