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远野插着口袋站在原地,微微抬着下巴:“有多讨厌我?”
喻珩抱臂,一副不饶人的样子:“不能说,很危险的数值,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好吧。”付远野转身,作势要给车开锁,“那么讨厌我,我只能离你远点了。”
喻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走过去气势汹汹道:“你不准走!”
付远野轻笑一声,猝不及防转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他低头就能看进喻珩的眼睛里。
他不闪不避,轻声:“那别讨厌我了。”
喻珩被他看得脸热,别开眼,勉为其难:“那就只讨厌一点点吧。”
付远野又在笑,肩膀半边抵着他的继续把人往前带:“一点点也不要有。”
“为什么?”
付远野低头看他:“因为我不讨厌你。”
“你——”喻珩咋呼地转过身,看到付远野那双深邃的眼里笑意和纵容有不用深究就能明白的明显,忽然感觉脑子被敲了一下。
他总感觉付远野的这句话好像不止一个意思。
叫他晕乎乎的,像喝醉了。
是太阳太大了吗。
……本来也没有讨厌他,这人干嘛这么认真?
“......那好吧。”
喻珩底气不足道。
......
两个人一边在教学楼之间穿梭,一边很无聊地伴着嘴,但以往喻珩和付远野打嘴仗都是越战越勇,就算说不过也要拿出百分之一百的架势,今天却有点不在状态。
好在付远野联系的老师半路遇到了他们。
“远野?”张挚秋快步走到他们跟前,上下打量了一圈付远野,眼里是止不住的笑,“可有段时间没见了,又长高了!”
“张老师。”付远野礼貌有度地叫人。
张挚秋相貌儒雅,笑起来却很爽朗:“现在没在上课,叫什么老师!还和以前一样叫叔!”
“我爸说在学校就得叫老师。”付远野也弯弯唇,然后拉过一旁好奇听着的喻珩,对张挚秋道,“这是喻珩,宁大的学生。”
“哦!是宁大的啊,小朋友大几啦?”张挚秋笑着看着喻珩。
张挚秋知道他这个故交之子性格内敛,从小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也没带着朋友在身边玩过,这个能让他主动带出来的,肯定是不一般。
难得看付远野交朋友,这小男生还长得和洋娃娃似的好看,在一旁听他们说话又认真又安静,一看就是名牌大学里的乖孩子,张挚秋也不免心生好感。
喻珩也叫了声“张老师”,露出大人最喜欢在小孩脸上看到的那种腼腆的笑:“下半年大二了。”
“那和我们远野差不多大!”张挚秋感慨了一声,又道,“是你们要借运动会的器材对吧?”
说道正事了,喻珩赶忙站直了些,有些紧张道:“是的张老师,假期光学习不免枯燥,这次想问贵校借运动器材,除了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