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溺水。”喻珩推了推付远野, 人却纹丝不动,“好了,你先松开我。”
付远野恍若未闻, 依旧抱着。
喻珩皱了皱眉,觉得付远野今天很奇怪。
他身上全被付远野沾湿了, 甚至还沾染上了付远野的味道……味道?
“你抽烟了?”喻珩迟疑。
“……嗯。”
喻珩咳嗽了两声, 继续推人:“不喜欢烟味,呛人,你松开我。”
这一次付远野立刻就松开了他。
喻珩想问问付远野怎么就这么确定他就在水里,还这样冲动地往水里钻, 万一把自己搭进去了怎么办呢?
可他抬起头,看见付远野漆黑的眼眸里浓烈的情绪的时候,就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喻珩张了张嘴,放弃了。
他转而想去问问宋镜他们怎么回事,可他走一步,付远野就亦步亦趋跟着走一步,靠近水边的时候,付远野直接伸手拉住了他挡在他面前。
“怎么了?”喻珩问他。
“……”
付远野好像很艰难地才说出心里所想的请求,“别靠近海。”
犹犹豫豫并不是付远野一向的性格,但喻珩觉得付远野现在怕他溺水的程度甚至已经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怕人遇险是人之常情,但付远野的反常显然超出了这个范畴。
喻珩脚步顿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定定地看着付远野,少顷,挣脱出被他牢牢攥住的手。
付远野掌心一空,目光骤然颤动,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闪过。
然而下秒,喻珩带着温热的手就握住了他冰凉的手腕。
纤细的五指圈着他的腕骨,喻珩没法完成地握住一整圈,但握得很有力,掌心的热意像是要被按进付远野的脉搏里。
付远野在感知到热意的一瞬间忽然像是清醒过来,诧异地看着喻珩,但后者已经收回了目光,牵着他的手腕站在原地问宋镜:“怎么回事,谁和他说我在海里的?”
宋镜还在喘气,胸腔都冒烟,声音和拉风箱似的:“谁知道啊,没人说啊!他就笃定了你溺水了要往里冲,我想着你之前离海边也挺远不应该在里面……反正差点没拉住他,真行……他为了你是真不要命。” 网?址?发?布?y?e?í????ü?????n?????2????.??????
最后一句话让喻珩心里一颤,但他还是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付远野,却见付远野一直低着头,盯着他们牵着的手腕上。
“……”
察觉到喻珩的视线,付远野一怔,低声道:“离岸流,我没找到你,海里有黑影,我以为......”
听声音是平静下来了,但语气还是有一两分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觉的僵硬,他目光黯淡地盯着来回的浪,闪烁着几分叫人心惊的厌恶,又很快错开那浪,不愿再看。
喻珩头回在他眼里看到这种对一样东西直白不喜的情绪,沉默着扫过海浪。
其他瘫在沙滩上的人也喘着粗气,其中一人一拍脑门:“我们刚捡球呢!你是不是把我们的球当成喻珩了?”
“对对对!我们的球被老赵踢进海里了,越冲越远,远远看着就像个脑袋!”
喻珩松了口气,可仔细一想心又被揪紧,他下意识捏了捏付远野的手腕。
付远野眼神微动,不说话。
喻珩松开他的手,走过去一个一个把他们拉起来,手上沾了沙子也没犹豫,边拉边道:“我走前该和你们说一声的,让大家担心了,不好意思。也多亏你们拉住付远野了,不然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喻珩拉完他们又去拉宋镜,宋镜朝他摆手,没让细胳膊细腿的人拉自己,自己一撑就起来了,只是站起来后奇怪地看了两眼喻珩,又看了两眼付远野。
不对劲,这两个人今天没一个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