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吗?”付远野问他。
喻珩摇了下头。
太冒昧了。
就算是陈年伤疤被触及,也会有异样于正常肌肤的痛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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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怎么做?”
喻珩拿出几张问卷,走到了社区马路对面,找了处不起眼的墙根蹲下,然后对付远野说:“你稍微离我远点。”
付远野回到对面,找了棵树靠着。
来擎秋做人口拐卖的调查问卷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研究性,付远野看喻珩先前一张问卷都没往外发就猜到他可能想做点别的。
但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
他倚着树看着,喻珩蹲了半个小时,期间因为腿麻站起来三次,擦汗十五次,拿问卷扇风五次,皱眉六次。
汗如雨下,还几次付远野以为他等不住了要离开,但喻珩没有。
又过了十分钟,社区门口出来了个人,是先前围观两个大爷下棋的其中之一,付远野看到喻珩终于噌地站起来,小跑着往马路对面去。
“你好,我是宁大来擎秋支教的学生,正在进行居民问卷调查,请问您方便帮忙填一下吗?”
喻珩对着刚出门的居民大姐很顺畅地说出了这句话,礼貌大方,没有一点先前的小情绪,真诚得不得了。
那位居民大概三十来岁,一开始有点防备,但看见喻珩无害单纯的面容后又有点犹豫:“你这是什么问卷啊?”
喻珩大大方方递给她看:“人口调查问卷。”
“人口调查?”居民凑过来看清上面的问题后脸色立刻变了,“你这不是人口拐卖调查吗!?不填不填,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喊人了!”
擎秋对这个话题极度敏感,更遑论是住在归来社区的人。
喻珩连忙道:“姐姐,我们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又怎么样,你们学校调查了有什么用?丢的人能回来吗?”居民显然很抗拒,“我们丢的孩子不是让你们做研究用的!做这些有什么用!?”
大姐的情绪很激动,但喻珩被凶了也没有变一下表情,像是早有准备,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汗,从背包里拿出几分证件:“姐姐您看,这是宁市的一个妇女儿童走失救助慈善基金会,已经成立十二年了,每年定期援助和捐款,这是近几年的明细。” w?a?n?g?阯?F?a?B?u?Y?e?????ù?w?ě?n?2???????5????????
又拿出手机翻出照片:“您瞧,成立人和我像不像?这是我爸爸妈妈,我不是做什么研究,我就是来帮忙的。”
“北斗爱心慈善公益……”居民大姐将信将疑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又看看喻珩:“……还真是像,可是帮忙......你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喻珩不直说目的,而是把问卷递给她:“想请您填个问卷就行,我还要去找找当年有孩子失踪的家庭,如果他们愿意的话我想要让基金会介入,再详细录入一遍当年孩子的信息和亲属DNA,在我们全国信息覆盖范围内尽可能地帮助他们寻找亲人。”
居民大姐听愣了,有些激动:“你能做这些?”
“我一个人当然不能。”喻珩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是现在关注儿童走失的人原来越多,民间公益组织和官方组织都有,并且不少。擎秋漂泊在海上,不是案件多发区,所以被关注度难免比不上别的地方,可是我知道想和亲人团聚的心情是无法比较的,多一天都是痛苦,所以我来了。”
喻珩一口气说了很多,他是笑着的,可说着说着就顿了一下,像是喉咙发紧:“我是来帮助大家的,力量微弱......我也想帮帮大家。”
“你……”居民大姐内心震动,脸上的防备已经变成动容,“你真的能帮忙?”
喻珩用力点头:“我一定竭尽全力。”
大姐的眼眶有点湿润,她拉着喻珩,连手都有点颤抖,抓了两下都没抓住喻珩,还是喻珩伸手扶住的她。
她对喻珩道:“我带你去,我带你去,社区里这些老人一年到头不知要为那几个孩子掉多少次泪,路上的每棵树和草都知道那些孩子叫什么、喜欢什么、生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