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小心蹭的。”
“要消毒吗,学姐那里有医疗箱。”
喻珩摇头:“消过毒了。”
“还真是,留着碘伏痕迹呢。”宋镜凑过去一看,疑惑,“啥时候消的?”
“……”喻珩拍拍腿站起来,“进去睡了吧。”
喻珩糊弄就抱着电脑往屋里走,目光落在另一只手的手机上假装很忙,不过巧的是手机上刚好来了条信息。
方颂钰:看到你还在外面晃,今天不去你房东那儿了?
喻珩抿唇。
白天吵成那个样子,他是多没骨气才会继续死皮赖脸去付远野家住。
Alioth:退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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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颂钰:咋了少爷?
方颂钰:能住得惯舞蹈房吗,还生着病呢您。
喻珩走进舞蹈房,被里面男生聚在一起产生的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
但他刚一出声,房间里打游戏的人就齐齐一静,一秒后,包括毕萧在内的所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检查自己晾的内裤袜子和衣服有没有挂错地方。
“......”
被这么多人盯着有点奇怪,喻珩低头打字:凑合吧。
见他没说什么,众人悄悄松了口气,渐渐又恢复了游戏时的哄闹。
方颂钰:今天行李箱总没被挂内裤了吧?
Alioth:没有。
方颂钰:你那箱子真不要了?
喻珩面无表情打下:脏。
方颂钰:里面东西呢?
喻珩:不要了。
方颂钰:?
喻珩:都是画具,反正我很久没动笔了。
方颂钰:......算了算了,早点睡,明天早上就是读书日,有得忙。
喻珩回完方颂钰又切出去回了家里人的消息。
不知道屋子里这群人游戏要打到几点,他晚上吃了药,回完所有信息后已经不受控地开始犯困,喻珩摸出耳塞。
耳塞戴上的时候他又不可避免想起这是谁给他的东西。
躺在几厘米厚的垫子上,他的肩胛骨好像能感觉到地面的硬度,不舒服得让他有些难过。
耳塞隔绝了声音,他听着自己的脉搏思绪像蛛网一样扩散,一会儿想着这里不如付远野家的沙发软;一会儿又想这肯定没有付远野家干净,蟑螂会不会重出江湖;没过一会儿,他又开始想嘴巴有点干,想吃点水果……可那几颗荔枝下午已经被他分给了别人。
沉入睡眠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白天说的话那样重,甚至都说讨厌了,付远野一定也讨厌他了吧。
*
晚上十二点,付远野从沙滩边回来,路过中心校门大门时正好遇上起夜的保安。
两人隔着大门。
“远野,又去海边看书啊?”保安熟稔地和他打招呼,说完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手,疑惑道,“今天没看书呢?”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