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心情,在那个蝉鸣聒噪的夜晚林念站在卧室窗台边抽烟时,他就该抽走他的烟,用力地与他接吻,最好是像现在一样把林念操到说不出话,这样林念或许就不会在后来招惹那么多人,他也不会在生日那天误读林念的约会邀请,耐心等待后只留下自作多情的难堪。
林念依旧挣扎得厉害,甚至咬了一下谢绮的舌头,等到谢绮终于松开他的嘴唇,他喘着气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又被捂住了嘴。
在这样的氛围里,林念诡异地回想起在谢竟成办公室的画面,谢绮那时候也是像这样捂住他的口鼻,他又惊又怕,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
而此时谢绮又凑上来亲他的腺体,刺激得林念浑身一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沙发扶手抵在林念的胃部,佛手柑浓烈的Alpha信息素潮水似的压下来,让他胸口发闷,本就喝了酒的脑子更加昏沉。
快到结束时,谢绮把林念抱回卧室床上。
他解开林念手腕上的领带,后者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一直用手拍打谢绮的胸口,甚至朝他的侧脸甩了几巴掌。
谢绮任由他出气,最后也放任林念用力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很深的齿印。
***
这场雨一直下到天亮。
灰蒙的天光依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谢绮与林念躺在同一张床上,看见林念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猜测他应该已经醒了。
他等了一分钟,林念没有睁开眼,不清楚是装睡还是真的又睡着了。
谢绮不再等,他穿好衣服起身下床,走进厨房打算做两份早餐。吐司片从面包机里弹出来时,谢绮听见林念有些沙哑的声音:“滚出去。”
林念站在厨房门口,神情倦怠,身上换了一件T恤,目光平静而厌恨地盯着他。
谢绮盯着他唇角的伤口看了会儿,移开目光,一边把燕麦蛋端出去,一边垂着眼睛说:“我做了早餐,要吃一点吗?”
“不用了。”林念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你跟且陶陶沟通就行,必要的团体活动我都会参加,其他的要是不重要就算了。”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
说完之后林念不顾谢绮的反应,径自回到卧室,给且陶陶打了个电话,说希望能把不重要的工作全部往后推一推。
且陶陶听出他语气疲惫,想到前段时间的死亡行程,赶紧应下,嘱咐他好好休息。
林念挂断电话后又想抽烟,没找到打火机,直到听见谢绮关门的声音,才走到沙发前把那枚打火机捡了起来。
这次他站在窗边沉默地抽完了一整支烟。
***
假期的第一天下午,林念还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MBC医疗中心的邓医生,问他最近身体状况如何,要是有不舒服可以抽空来医院复查。
邓医生就是之前林念去检查易感期紊乱时的主治医师,给林念开了许多调节信息素的药,并建议他尽早寻找一位伴侣。
隔的时间太久,林念不记得还有复查的环节,结合昨晚发生的事,甚至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谢绮给这位邓医生打了招呼。
电话的确是谢绮让邓彦打的,此时此刻谢绮就坐在他的办公室,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没过多久,邓彦放下电话,随即听见坐在对面的S级Alpha问:“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