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怔:“什么叫没有用?”
他语气茫然,林念闻到了空气里的柠檬草信息素,不知道眼前的S级Alpha是不是故意的,只觉得烦透了,尴尬、难堪和羞耻悉数涌上来。
林念一边提着裤子坐起来,一边咬着牙说:“很难理解吗?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是个最劣等的Alpha,所以连自己的信息素和易感期都控制不了,打再多的抑制剂也没用——你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出去——”
话音未落,他被人堵住了嘴唇。
宋郁昭把他压到浴室隔间的门板上,吻了一会儿就松开了,红着眼眶,贴着林念的嘴唇:“……你别说这样的话。”
林念对上他委屈的眼神,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宋郁昭哑着嗓子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让你难堪。刚刚我去找了老板,怕你发烧了,给你带了药回来……我不知道你是易感期,如果你需要抑制剂,或者别的什么都行,我去给你买好不好,你在房间里等我……”
他把脑袋轻轻靠在林念肩上,脊背微微弓着,尽力收敛了自己的Alpha信息素,又伸手摸了摸林念的右手掌心,忍不住问:“还疼不疼?我再去找一下有没有烫伤膏……”
说完之后,宋郁昭抬起头,极轻地亲了一下林念的眼睛,转身就要走。
林念浑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角,“你上哪儿去找……现在外面堵满了记者。”
宋郁昭正要开口,就听见林念接着说:“我说了没有用,抑制剂不用去买。”
窗外的雨好像小了一些,林念说话时呼吸有些凌乱,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拉着宋郁昭衣摆的手,别过脸轻声说:“你出去吧,不用管我了。”
宋郁昭没动,沉默地注视着林念。
他不清楚劣等Alpha的易感期如果没有抑制剂会怎么样,但想来不会好过,从林念现在的状态就能看得出来,如果不是难受到已经失去意识了,林念不会在这狭窄的盥洗室自/慰。
宋郁昭没有思考太久,事实上他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很难进行什么有效思考。
他把冲锋衣外套脱下来,随手放在置物架上,托着林念坐到洗手台上,在林念还没反应过来时再次吻住了他。这一次他动作放得很轻,按住林念敏感的腺体后,趁着他张嘴呻吟了一声,舌头伸进去,像小狗一样讨好地舔舐林念的上颚。
Alpha在做这种事情时,释放出信息素几乎是本能。另一名Alpha的信息素味道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宋郁昭,玫瑰花香像潮水一样,让他心跳快得简直不正常,腺体也躁动不安,自己的信息素却硬是克制着一点都没泄露出来。
易感期的Alpha本身就没有理智可言,林念被宋郁昭亲得双腿发软,没有来自高阶Alpha的信息素压迫,他完全沉迷在这个柔软的吻里。
直到宋郁昭滚烫的手伸进去,林念才哆嗦着回过神,微微后仰着推开他,气都喘不匀:“宋郁昭,你……”
“我帮你吧。”
宋郁昭已经掌握了让林念心软的技巧,仰起头,用鼻尖轻轻地蹭林念的下巴,一双眼睛含着水似的望向他,可怜又可爱地重复了一遍:“林念哥,让我帮你吧。”
说完,他舌尖抵了抵虎牙,伏身,脑袋埋进林念□□。
作者有话说:
进入易感期的人像是我。压抑性/欲的也像是我。宋狗显然已经明白了念吃软不吃硬,努力让自己成为淋湿的小狗。嗯。祝他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