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招你了……”林念喘得厉害,感觉到一双手从衬衫衣摆钻进去,顺着腰线往上摸,滚烫的热度激得他浑身发抖, 随即听到李憬的控诉,“我总是……梦到你。”
林念呼吸一滞, 扭过头看他。
他料想易感期的Alpha应当是已经神智不清了, 才会顶着那样一张冷淡的脸说出如此煽情的话。
林念一时无言, 衬衫被堆在了胸口,李憬盯着他看了片刻,凑过去亲他喉结,然后一路往下, 到小腹时林念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气息不稳地开口:“李憬, 你……”
刚吐出两三个字,李憬就侧过脸吻住了他的手腕,林念看着他微蹙的眉头,突然怔了怔,问:“你是不是前几天就易感期了?”
李憬此刻又像是恢复了清明似的,回答他:“嗯,给你打电话那天晚上。”
“哪天晚上?”
李憬没回答,俯身咬他下巴,反问他:“小鱼干买了吗?”
林念本能地偏头要躲,“……买了。”
又想起了什么,林念问:“所以说我回来之后,你一直都待在隔离室?”
得到李憬的肯定回复后,林念才想明白,怪不得这段时间丢丢没人喂,怪不得李愉联系不上他,怪不得今天的运动会他也没参加……可是,以前李憬易感期有这么严重吗?
他蓦地想到了什么,不顾李憬正在抚摸自己胸口的手,半撑起身子急切地求证:“是不是因为那个标记?我上次咬了你的腺体,你不舒服了对吗?是不是对你的病有影响?所以你易感期才……”
突然,李憬把他抱进怀里。
两人紧紧相贴,在一阵清晰可闻的心跳声中,李憬微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如果我说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林念顿时回想起那个夜晚,脑海里闪过李憬帮他纾解的每一帧画面。他面红耳赤,心跳过速,呼吸急促,慢慢地把脑袋抵在李憬肩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到第三颗时停了下来,扯住领口,露出早已红肿不堪的腺体,嘴唇发颤地问:“你也标记我……会不会好受一点?”
李憬的手从背部逡巡而上,抚摸林念主动袒露的腺体,刚一碰上,林念就狠狠抖了一下。很快,微凉的手又揉又捏,林念闭着眼,睫毛都濡湿了,张着嘴喘气。他的腺体没被人这样玩弄过,再这样摸下去的话……
他身子往后仰,胳膊无力地搭在李憬肩上。
“别这样摸……”林念侧过头不敢看他,把领口拉得更大,露出柔顺的脖颈,“直接咬吧。”
没有等来牙齿刺破腺体的痛感,林念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随即被人抄过膝弯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床上。
地板上的玫瑰花被带了几瓣,落在浅色的床单上,李憬胳膊撑在他腰臀两侧,目光沉沉地注视他,“我不会标记你。”
林念微怔,“为什么?”
李憬抬起他的大腿,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因为会很疼。”
Alpha标记Alpha本身就痛感十足,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更别说高阶Alpha信息素注入后的排斥、压迫,只会让劣等Alpha生不如死。
林念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可上次他也是这样对李憬的——用Alpha尖锐的獠牙刺破腺体,注入大量的信息素,那当时的李憬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