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歪了歪头,突然没头没尾道:“你说你一个坐了好几年牢的吸毒犯,居然有个当警察的哥,多讽刺啊?你哥怎么没把你一起毙了,我听说他可是早就知道你吸毒坐过牢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江羸的瞳孔不易觉察地微缩。
男人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波动,咧着嘴继续刺激他:“你不会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吧?我真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你哥收留你的?不会是爬上床给他舔鸡……”
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痛呼。
江羸面无表情地割掉了他一只耳朵,很快再次把刀抵在他脖子上。
“操!我操你妈——”那人疼得嘴皮子都在打颤,用手捂住了鲜血淋漓的伤口,“江羸,你他妈疯了!”
江羸没理会他的谩骂,“你说江煊已经被人盯上了?”
“对啊,”男人目光凶狠地死盯着他,“你就等着吧,你哥早晚会被弄死,你也一样会被抓回去——”
说着,他忽然用手攥紧刀刃,身子一翻把江羸压在身下,扇了他一巴掌,扯着他的裤子急哄哄地道:“你让我搞一下,我就去求情让他们放过你哥怎么样?反正你肯定在监狱里被人搞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吧……呃啊!”
江羸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似乎是没想到年仅十七岁的少年竟然真的敢杀人。从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少年白皙纤细的锁骨上,他趴着脑袋一歪断了气。
江羸把尸体从身上推开,开门声在这时候响起——江煊就站在门口。
“可以。”徐拓的声音响起,“这条过了。”
导演喊停的时候,林念还跪坐在地上,头垂得很低,胸腔剧烈地起伏,背脊绷出一个脆弱又消沉的弧度。
且陶陶抱着羽绒服,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小跑着过去,把衣服给林念披上。刚刚这场戏,她光是在旁边看着都胆战心惊的。
“谢谢。”林念的嗓音微哑。
且陶陶瞄了一眼他暗红的眼尾和苍白的嘴唇,把手里的保温杯递给他,担忧地问:“林念哥,你还好吧?”
林念微微侧头,对她笑了一下,“没事。”
不远处,徐拓朝他招手。
林念走过去,戏里的江煊就站在导演身侧。这周他和何晏山几乎没怎么打过照面。拍摄分为A、B两组同时进行,他们俩在拍摄各自的单人戏份。
林念敛了眉目,默默走到导演另一侧站定。
徐拓盯着监视器,神情严肃认真,“一会儿再补一个江羸眼神的特写镜头。”
“然后今天就收工,”他扭头看向林念,“回酒店好好休息,明天的那场戏你抽空跟晏山对一下,争取也一遍过。”
林念点了点头。
***
回到酒店房间。
林念吞了两粒感冒胶囊,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随即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查看搜集到的程识的资料。
这几天程识没有再来找过他的麻烦,可他说过的话却埋在林念心底。
如果说这一世是因为自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