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臂上,有种无机质的细腻感。
他把手臂伸直了平放在操作台,靠在座背上,听到身旁的女Alpha开口道:“怎么突然要查血,我还以为你又是来做三氧的。”
“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吗?”文灿一边说一边给他扎好压脉带,“要发新歌了吧,训练压力很大?”
“还好,专辑推迟了。”
手臂传来冰凉的触感,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道。谢绮徐徐睁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采血针,注视它扎进自己青色的静脉。
过了片刻,文灿平稳地拔针,用无菌棉球压住穿刺部位后才抬眼,接话道:“那正好休息一下,院长前两天还跟我关心你的身体状况呢。”
“他最近怎么样?”
“院长最近亲自接了几台手术,前段日子夜夜待在办公室和手术室,也是真不巧,今天你来他正好提前走了。”
眼看止血之后,文灿站起身,把采血管收好,“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化验。”
半个多小时后,文灿拿着化验结果单回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回事?”她皱紧眉头,“在你体内检查出来了一种干扰记忆的精神类药物。”
谢绮从文灿手里接过结果单,神情没有多意外,反而像是某种猜测得到了验证似的。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种能让人阶段性失忆的药物本身已经代谢了,检测出来的是其残留在血液里的特殊代谢物。
谢绮开车回到别墅,却没有直接上二楼回自己宿舍,而是拉开了林念的卧室门。
劣等Alpha的双臂交叉,拽着领口正好把T恤脱了下来,听到动静扭头望向门口,看到是谢绮后,他收回目光把衣服随手扔到一边,语气淡淡的:“队长喜欢不敲门就进别人房间吗?”
谢绮没有立刻回答。
他迈着步子走进门,站在上身光裸的林念面前,后者平静地回视他。谢绮盯着这双浅色的眸子,压低声音道:“除非你想让施玉知道。”
谢绮说的没错。施玉就住在他隔壁,如果他敲门施玉的确是能听得到的。
说完,谢绮在林念书桌前坐下,没有半点卖关子,单刀直入道:“为什么你没有失忆?”
林念不答反问:“你怎么想起来的?”
谢绮的目光掠过他锁骨上浅淡的咬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紧不慢地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在你教训那两个后辈的时候……”
毕竟那时候,安桉就死在他的面前。
谢绮的确是听了导演的话,来找林念回去补集体镜头,正好听到了他盘问那两人安桉的消息。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一听到眼前就闪过了卷发Alpha倒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颈环,汩汩往外冒血的模样。
看似久远又模糊的记忆从脑子里拽了出来。
“既然知道我没失忆,你就不怕我跟施玉是一伙的吗?”林念敛着眼皮,背过身套上了一件衬衫。
“如果真是的话,你在医院醒来的那天就不会那么反常了。”
谢绮起身,走到林念面前站定,专注地盯着他光洁的颈项,“游戏结束的时候,你脖子上有感觉到什么东西注射进去了吗?”
默了片刻,林念点头。
“不管你相不相信,”林念直视他,“我当时脖子上也被扎了一针,至于为什么没有失忆……我也想知道。”
谢绮半眯着眼睛,像是在确认他话语的真实性,过了会儿才慢慢开口:“那你现在知道哪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