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在前往包厢的路上听见争吵声：“——你放开我！”

“一个人来的？要不要一起玩玩啊？”

林念走到拐角，看见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正搂着李愉的肩膀，脸凑得极近，不顾她的挣扎便想拽着人往包厢里走。

林念瞬间皱眉：“放开她。”

那个男人看起来醉得厉害，眼神晃悠了好半晌才落到林念身上，脸红脖子粗地说：“你他妈谁啊，来管老子的事……呃啊！”

他话音未落便爆发出一声惨叫，李愉趁其不备，用包狠狠砸在他脸上，随即像条鱼一样溜了出来躲在林念的身后。

那男人反应过来之后，扭头便要冲李愉发火，却蓦然对上林念冷肃的眼神。他由上而下地打量着林念，看出是个Alpha，犹豫片刻后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

李愉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向林念道谢。林念与她并肩而行，把李愉送到同学聚会的包厢门口后，才继续往和周寻粤约好的房间走。

进门之后，林念发现这里不太像寻常包厢，更像是周寻粤的私人休息室。

半小时后周寻粤才姗姗来迟，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抱歉，让林先生等了我这么久。”

W?a?n?g?阯?发?b?u?页??????μ???ě?n?2???Ⅱ????．??????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墙边的恒温酒柜，从架子上挑选了一瓶白兰地，又携了两个酒杯在林念身旁坐下：“上次你送了我一瓶酒，这次也该轮到我回礼，算是今天迟到的赔罪。”

周寻粤把酒倒进玻璃杯，金棕色的酒液透亮，果香混着清冽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显然是他按照林念的信息素味道特意挑选的。他把酒杯递给林念，自行先抿了一口，笑着说：“这瓶酒是我最近的心头好，林先生要不要试试看？”

他语调刻意放低沉，让两人间的气氛更加暧昧。林念没接话，礼貌性地喝了一口便放下酒杯，把装着衣服的纸袋递给他。

“其实你不还也没关系。”周寻粤随手接过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问林念，“说起来，那天跟踪我们俩的那个Omega，林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参加选秀节目认识的。”

“噢？他找你聊了些什么？”

林念面不改色地撒谎：“他跟我表白。”

周寻粤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微微凑近林念：“那你答应他了吗？”

林念侧过脸看向他：“你觉得呢？”

房间里弥漫着酒液的香气，头顶只有一排暗暗的灯带。周寻粤借着昏暗的光线，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林念，正要开口回答时，听见林念猝不及防地说：“我有喜欢的Omega。”

周寻粤眼神一暗，很快收拾好情绪，适时露出一个略显惨淡的笑容：“上次吃饭闲聊，我还以为林先生不喜欢Omega。”

“准确来说是喜欢过。”林念补充道，“也是在选秀里面认识的，他叫苏珩。”

“……苏珩？”

林念没漏掉他眼底的错愕，轻轻地“嗯”了一声。周寻粤指尖摩挲着杯口，似乎在判断他的话语真假，斟酌片刻后问道：“你说的是最近新闻里自杀的那个Omega吗？”

林念说：“你认识他？”

周寻粤笑了笑：“我怎么会认识？”

林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快睫毛低垂，周寻粤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