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诚的关注点有点歪，都说越厉害的程序员越是秃顶，照片里是计算机设计大赛，顾云昭手里拎的还是金奖。但许诚一回忆之前见到的顾云昭，又对着照片里一比对，绝望地发现顾云昭不仅发量没少，甚至还多了。

许诚再一摸自己已经隐隐开始增加掉落速度的头发，顿时悲愤大叫起来，“上帝不公平！”

“上帝已死。”沈黎还在对着顾云昭的照片感慨他当年居然如此意气风发，无暇顾及兄弟脆弱的小心灵，只是随口敷衍道，“而且程序员归冯诺依曼管，你要是不想秃头可以去申请图灵老祖的赐福。”

“那还是算了。”一听到图灵的威名，许诚也不叫唤了，心有戚戚然，“比起图灵序列的女装癖传统，我宁可脱发。”

“那你就忍忍吧。”沈黎看完了相册，长叹一口气，心下感慨自己要是再大几岁就好了。比起现在什么事都波澜不惊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他对顾云昭的十几岁更感兴趣。

“你哥偷藏相册也是挺神奇的。”

“这不是给你做贡献了。”

“确实。”沈黎赏罚分明，大方地决定以后少骂许铮一次，就看在这相册的份上。

“你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不可能就这一本相册吧？”

沈黎依依不舍地松开相册，又往下翻了翻，掏出了一个文件袋来。

“文件盒里塞文件袋，什么癖好。”沈黎嘟嘟囔囔地打开文件袋，准备看看是什么。但白纸刚拿出来的瞬间他就被其上内容一惊，回过神来快速将文件抽出扫了一遍内容。

“怎么了这是？”许诚有点好奇，想凑过来看一眼是什么，却被沈黎转身的动作避了过去。

“我不能看？”

“嗯……”沈黎也没想到会拿到这个，一想到刚刚纸上的内容，颇有些心神不宁。

“好吧。”许诚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了，大概率是涉及到什么隐私了。兄弟妻不可欺，兄弟老公也是同理。既然涉及到兄弟家里事，那他自然也不多言了。

“下面还有别的吗？”

沈黎回过神，这文件盒里又翻了翻。

“没了。”他摇摇头。

“好吧。”许诚挠挠头，没再纠结兄弟家事，把话题拉回到了工作里，“那晚上直播还播吗？”

“播。”沈黎心里装着事，过了一会儿才凑上去对许诚说，“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我下午要提前走，我得去买点东西。”

“好，那晚上直播时候我去你家找你？”

“你提前来吧，到我家把作业写了。”沈黎没忘记他们学生的主业，“顺便把赵莹莹那个化妆师好姐妹给我捎来。”

*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沈黎把顾云昭的加班时间摸得清清楚楚，却忘了算自己写作业的时间。他以为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作业，结果他和许诚两个人磨了快两个小时才搞完。

等到再快速化妆换衣服调好滤镜，小梨开播已经是八点半了。

【开播就迟到沙溢思】

【洗衣粉儿耍大牌，我哭了】

【小梨小梨小梨好久不见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