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他就一心觉得人家是好人了,觉得人家怜爱他,可以被他利用了。
其实呢?顾云昭拿他当什么?一只猫还是一只狗?
[啪]
“五。”
“好乖。”顾云昭这次没有急着打第六下,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轻声细语的安抚他,“小黎好乖,乖孩子有糖吃。等一下处罚结束之后,給小黎买蛋糕好不好?”
沈黎很乖。顾云昭对这个发现非常满意,他原以为沈黎会像上次一样拼命反抗,怎么也不会安分的配合处罚。
那正好,花一些时间安抚他,然后以反抗为借口,使用适当的暴力驯服他,再建立一份家长的权威。
从此以后再行管教得职责时就能事半功倍了。
但沈黎没有反抗就乖巧配合了,顾云昭不免有些遗憾。看来这次是没办法重塑他心中家长的位置和权利了。
好乖……?沈黎分辨人时的思考简单,但这并不代表他很傻。
打一巴掌给个枣,用暴力控制他,再给他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规则要他遵守。
沈黎心里冷笑,这是在用驯化野狗的方式来驯化他。
他老家村里养狗的农户们都是这样做的。
沈黎在老家的时候是他们村里最会训狗的人,多么烈性的野狗在他手里也横不过一周。
所以他对这一套最熟悉不过了。
用鞭子,用饲料。
打断那些野狗的脊梁,再给它们建立规则范围,最后驯化成家犬。
顾云昭想驯服他。这一认知带来的暴怒让沈黎更加冷静去思考这一切。他冷冷地想,拿我当狗训也不怕被咬了手。
[啪]
“七。”
沈黎哑着声音报了第七下。
第八下和第九下是连在一起落下的。
沈黎咬着牙,挨个报了数。
木板是特制的,只会留下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顾云昭打完第十下停了一会儿,安抚性的在那块皮肉上轻轻按揉着,“等下怕是要肿起来了。”他轻叹出声,“小黎的皮肤好嫩。”
最后三下没有刻意停顿,很快地打完。
“结束了。”顾云昭抬手将木板放在了矮桌上。
木板和桌面接触发出“哒”的一声轻响,沈黎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他心中的怒火烧的更盛。
纵使他清楚这只是训狗的办法,但暴力在身体上留下的下意识生理性反应是他没办法完全控制的。
就像刚刚,只是一声轻响就让他瞬间颤抖了一下。
羞耻感减退之后,就是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感。
“自己拎起来。”顾云昭将裙摆掀开递到沈黎手里握住,“我看看伤势怎么样了。”
沈黎皮肤极白,像刚出锅时湿软的豆腐。木板留下的痕迹横在那皮肉上,被内裤遮住一半仍有一大片落在腿根,眼下裙摆一掀就全露在了人眼前。
“红了。”顾云昭将人半抱着站起来,又替他拍平了裙子,“乖宝罚也受完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不该女装直播。”沈黎尽量冷静去说,但声音出来的瞬间还是没忍住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