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往出宫的方向走:“今时不同往日,咱们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那毕竟是皇帝。
再宽厚待人,也有碰不得逆鳞的时候。
而这种时候,太子都不是他的逆鳞,大昭未来才是。
但忤逆他决心,纵使平日再受宠,肯定都会惹对方不喜,甚至厌弃。
皇帝的厌弃,可不同于普通意义上的厌弃。
石白鱼自然知道这道理,正是知道,才不禁再次感叹,果然伴君如伴虎,这话还真是不假。
“你今儿去军营么?”石白鱼转头问宋冀。
“不去。”宋冀顿了顿:“我送你去内阁,然后去镖局和厂里看看。”
石白鱼还得去做工位交接,搬进内阁熟悉内务,不然他也想旷工跟着宋冀跑。
真是想想就憋屈。
这还不如一开始就接下尚方宝剑呢。
“哎!”石白鱼幽幽长叹:“真是劳碌命!”
宋冀什么也没说,只抬手拍了拍他后背,以示安慰。
然而对于石白鱼,仅是拍拍后背根本安慰不了一点。踅摸到个隐蔽角落,把人拉过去狠狠亲吻充电,才总算精神了一点。
“还要么?”宋冀看得好笑,摸着他嘴角揶揄问。
“不要了。”到底是皇宫,人来人往的,石白鱼还是要脸的,摇了摇头:“等晚上回去的。”
宋冀便笑起来:“好,晚点我来接你。”
石白鱼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我现在就希望,太子将来别这样周扒皮,可以让我圆了这早退休的梦想。”石白鱼边走边道。
宋冀没有说话,心道有梦想还是好的,至少是个盼头。
把石白鱼送到内阁,宋冀就骑马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是,没了他这个依靠,石白鱼瞬间从垂头丧气满血复活。交接工作,搬进内阁熟悉流程,端的是大气稳重有条不紊。
“这个石大人,还有两副面孔呢。”旁边的同僚和人小声调侃。
他这一开口,立即便有人附和。
“可不是么,刚宋将军在门口,娇气的呢。”
“你们懂什么,这叫夫夫情趣。”
“老咯,还是他们年轻人会玩儿。”
“不过说来这两人感情还真是让人钦羡,这么多年,感觉还是这么如胶似漆,跟新婚燕尔似的。”
“要我说,这小宋大人就继承了两人优点,待人真诚,稳重端方,可谓谦谦君子,这谁要是嫁给他,那往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他家小哥儿性子跳脱些,但也是活泼开朗。”
“可惜我家里没有适龄婚配的,不然怎么着也要找媒人说和说和。”
“得了吧,你家里就是有也没机会,我可是听说陛下有意给小宋大人和六皇子指婚,只是被事情耽搁了,才迟迟未下圣旨。”
“至于他家小哥儿,与方家小子走的挺近,估计两家都有那个意思。”
在一边被迫灌了一耳朵的石白鱼:“…”
你们敢不敢把窃窃私语说得再大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