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既然宋冀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没问题。第二天下朝从宫里出来,石白鱼便和庞仲文说了这个。
庞仲文听完点了点头,仅剩的那点不放心彻底没了。一个敢于站在哥儿的立场,帮哥儿据理力争的人,人品怎么着都差不到哪去。
不过石白鱼还是抽了个空,和宋冀去了一趟书院,打算会会那吏部尚书长子。
“你打算怎么会?”两人已经到了书院附近,宋冀转头看了看书院大门:“再有一会儿,就该下学了。”
“不怎么会。”石白鱼也没想好:“等人出来,先看看再说。”
宋冀:“…”
石白鱼摸着下巴:“你可有什么好建议?”
“…没有。”宋冀一脸无奈:“扔锭金子到他脚下,看看是不是拾金不昧,或者美人计?”
石白鱼嘴角抽了抽:“算了,我还是自己看吧。”
然而两人等了半天,书院的人都走光了,也没蹲到吏部尚书长子从里面出来。
“这是没来还是没出来呢?”石白鱼看向宋冀。
“我去问问。”宋冀当即去找了看门的问,很快就折返了回来:“问过了,说是没来。”
得,白跑一趟。
“回去?”宋冀挑眉。
石白鱼转身上了马车:“回呗,不回干嘛?”
扑了个空,以至于看不到儿子,早朝时石白鱼便一个劲儿的瞅老子,直把吏部尚书从头皮发麻瞅到面红耳赤,一度怀疑自己出门匆忙,仪容仪表有问题。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本来想找石白鱼问问,结果人影儿都没逮着。
全然不知,先一步走人的石白鱼和庞仲文正聊着他呢。
“你方才在朝堂上,作何那么盯着罗尚书瞧?”不等石白鱼回答,庞仲文就猜道:“因为红哥儿?”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所以我想,见不到儿子,多看看他老子,应该也能看出一点来。”石白鱼叹气:“昨儿抽空去了趟书院,蹲半天,结果人根本没去。”
庞仲文闻言乐了,笑了一会儿才道:“自是没去,昨儿罗尚书带着长子上门提亲了。”
“嗯?”石白鱼一愣。
“不过红哥儿没立即答应。”庞仲文边走边道:“提了两个要求,一是得经过你和宋冀的同意,二是就算成亲,也不会屈居内宅琐碎,会继续太医院学医。”
“然后呢?”石白鱼受不了庞仲文这说话大喘气的进度:“对方答应了吗?”
庞仲文摇头:“前一条还没什么,后一条,罗尚书本人不太愿意,他儿子倒是能接受,父子俩因此还差点起争执。”
石白鱼:“…”
所以,这是黄了?
庞仲文看得开:“婚姻大事看缘分,慢慢来吧。”
这事便这么过去了,然而两人谁也没想到,本来以为黄了的两人,倒是隔三差五接触了起来。
越是接触,红哥儿这个一心搞事业没开窍的还没怎么,罗尚书儿子罗钰却在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
竟是不顾罗尚书反对,扬言非红哥儿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