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石白鱼摇头:“明儿去趟县衙就是了。”
“你是说,上报官府?”宋冀追问。
“这种东西,没经验的听来只会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恶心。”石白鱼笑道:“与其现在找不痛快,不如做了再说,等结果出来,大家自然就知道这东西的好了,咱们先把厂子办起来,肥料自家地先用。”
“咱家没多少地。”说起这个,宋冀还怪不好意思,家里那点地,算起来还是石白鱼的陪嫁,而且还不多。
他还记得石白鱼的愿望是做个地主老财,然而他们家直到现在都没实现。地是买了不少,不是建厂子工坊就是搞菌菇培育房,真正的肥地良田压根儿没添置过。
就连当初计划的种茶,都因为和柳家暂时合作还可以,也供应得上,所以没能付诸行动。倒是种了些高粱和棉花,那也不多,厂里的原料供应,大头还是靠的商会成员。
想到这,宋冀不免深感愧疚。
石白鱼不明白他说着话怎么突然就沉默了,面色还越来越沉,以为他是不赞成这样:“地多少都没关系,产量增减都能体现出来,虽说前面一两年不能盈利,但粪便这东西本就不值钱,而且家禽场就有现成的,也会太亏…”
“我不是反对。”听出来石白鱼在解释什么,宋冀苦笑打断:“我只是…”
“嗯?”石白鱼眨眼:“既然不是反对,那你这是?”
“这些年,家里连几亩像样的田地都没能置办,委屈你了。”宋冀见这边忙差不多了,收拾好东西,拉着石白鱼去洗手:“晚些我去趟县衙,置办些田地,再找一批雇农,到时候你弄的那什么有机肥就咱家地试,想怎么试就怎么试。”
石白鱼:“…”
虽然没有足够多的田地,但要宅子有宅子,府城还空着一个至今还没去看过呢。要产业有产业,要钱有钱,还真没觉得哪里就委屈了。
但宋冀这次就是钻了牛角尖,认为石白鱼跟着他简直受了莫大的委屈,下午便抱上钱匣子去了县衙。
嗯,这人还执拗的没有动家里的存款,抱的都是他这些年打猎存的私房钱。 W?a?n?g?阯?F?a?布?y?e?ⅰ?f???????n?②??????5??????o??
石白鱼目送对方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
“夫郎,老爷这是怎么了?”小月在一旁看得迷惑。
“没怎么,去县衙买地呢。”石白鱼道。
“不过奴婢瞧着,他像是要去寻仇。”小月摸摸耳朵:“财大气粗的想要拿钱匣子砸死仇人那种。”
石白鱼:“…”
这丫头,真是胆肥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形容还挺贴切的。
宋冀这一趟出去回来倒是很快,就是抱着钱出去,空着匣子回来,然后塞了石白鱼一摞地契和卖身契。
石白鱼:“?”
“太过分散的田地管理麻烦,正好有充公的庄子,我便买下来了。”宋冀迎着石白鱼惊讶的眼神,咳了一声:“三十多亩田地都有奴仆打理,虽是充公但并未荒弃,买过来就可以种,还省得再找雇农。”
“钱都花光了?”石白鱼挑眉。
宋冀点头:“我可以打猎再挣。”
石白鱼叹了口气,去屋里拿了些银票和现银出来,把他空掉的匣子填满。
“给你的私房钱。”石白鱼道:“咱家的钱又不是我一个人挣的,干嘛存点私房钱还要靠打猎,让外人听了,还以为我多霸